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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就是钱的问题吗？你硬撑什么？”他一手牵起方学勤，在众目睽睽下带他离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便见赵文慧缩在一角，几个粗壮的男人坐在厅中玩扑克牌。

    但他们都避开了。

    “仆你个街！”方学勤大骂道，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他却除了讲粗口外，再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认命地找个自动柜员机。

    21、【二十一】

    听到他的笑声，欧嘉良也跟着笑得开心。

    “不是……”方学勤缩了一缩，垂着头说：“我只是不想连累你，你先回去吧。”

    “阿爸和、和强叔去了、A城，说、说要一把将所有钱赢回来。”赵文慧断断续续把话讲完，又投进方学勤怀里放声哭起来，“勤哥，我为什么要过这样的生活？”

    刚付完钱的欧嘉良赶紧追出来，在后面喊道：“阿放，怎么了？”

    好不容易终于哄停了她，方学勤便问：“赵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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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肯定不说你，我只替你补习。”他扯了扯方学勤的小辫子，“一定要让我家出个好学生，到时候跟景烨他们显摆一下。”

    方学勤慌张地说：“说好了——”

    刚想拒绝，就被他吼了一句。

    他们走后，赵文慧就在方学勤的怀里大哭起来。

    “老子今晚心情不好，你不拿五千过来，我就让这些兄弟尝尝这丫头的滋味。”里面传来混乱的笑声和口哨声。

    欧嘉良皱着眉站在方学勤身后。

    “他们说你上次能一口气还那么多钱，现在也肯定有——”话未完，她就大叫了一声。

    方学勤犹豫地看着欧嘉良，实在不希望让他看到那么不堪的一幕。

    他火从中来，举起门边的花瓶就往那些人扔过去。

    方学勤从钱包里抽出钱，扬了扬，然后搁在门口的鞋柜顶，接着冲向赵文慧，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

    作者有话要说：

    说到底不是女人，又不喜欢逛街，到最后买的书包虽不至于随便，不过也不是精挑细选罢了，连之后的文具都是随意买了一套，倒是到了书店，欧嘉良就认真替他挑选起来。

    这是欧嘉良头一次来到方学勤住的地方，就在好旺茶餐厅附近。

    “臭小子，欠打吗？”一个人凶巴巴地问：“钱带来了吗？”

    方学勤看了一会英文书就觉得无趣，便过去看其他杂书。看了一会，手机竟然要命似的闹起来，他便跟欧嘉良打了个手势，出去接听了。

    “没事没事，他们都走了。”

    “哪个慧慧？”欧嘉良一手抓着方学勤，“我陪你过去。”

    “不能随便！连东西都随便买，你读书也随便吗？”

    “勤哥，救我。”赵文慧在里面大哭，“那些人又来了。”

    “你还有什么事情我不能知道？”

    “但他们还会回来。”

    方学勤看着被撬开的门锁，双手握成了拳头，莫说从前，他从来都没有见过比这群人更加猖狂的高利贷。

    “今个月的钱不是还了吗？”方学勤着急地问。

    “你们欠老子的钱当然老子说了算，不过这丫头看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你舍得就不要来了！”

    听罢，方学勤就大笑起来。

    方学勤停了在柜员机前，一口气将银行里的钱都提出来，接着说：“慧慧出了事，我要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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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旧区的缘故，他住的大厦比较残旧，外面的墙身剥落得严重，灯光阴暗，显得有几分恐怖。

    方学勤没好气地回到欧嘉良身边，与他并肩走，一边叹道：“我爸都没有你严厉，反正就算我读得不好，你也不能说我。”

    那些人拿了钱，说：“你识做，我们也不会搞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