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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发现了一件奇怪事，当他和方学勤吃过午饭在走廊上碰到欧嘉良，后者脸色一沉，前者呢，浑身都是僵硬的。

    方学勤颓废地坐下。

    他想，方学勤的态度如此强硬，但是柔软的双唇却把他出卖了。

    欧嘉良翻个身继续睡，反正都都习惯了。

    他却忽然坐起来，仓皇四顾，抖着手揭开被子，随即又盖上了。

    但是那软软麻麻的滋味却缠绕着他，他的脑袋根本停不下来，唯有强迫自己这样想——

    他想——

    忽然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方学勤在校门前转来转去，转到欧嘉良进来了，才停住脚步。

    但没有睡多久，就被外头冷嘲热讽的女声惊醒了。

    然而他吃定了方学勤会拉住他，没走两步，就听到方学勤说：“我讨人厌，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不能想下去了，再想下去的话，一切都会颠倒。

    方学勤讨厌他，又何必用这种变态的方法赶走他呢？他可以打他一拳，或者抽他一巴掌，为何要用这样的方法呢？

    欧嘉良躺在床上，摸着双唇想。

    方学勤亲了他，亲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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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我朋友，他不瞪你瞪睡？”方学勤哼了一声：“男人大丈夫，使什么小眼神？有种过来骂我一顿，不就是亲了他一口而已吗？”

    他刚张开口，还没有喊人就住口了，因为欧嘉良瞪了他一眼，他就自觉地闭嘴了。

    欧嘉良讨厌他。

    35、【三十五】

    他喜欢欧嘉良吗？不。

    他从来没有触碰过那样的柔软——他用枕头捂着脸——比起枕头更软，而且是温热的，一碰上去就酥酥麻麻，心也胡乱跳了一通。

    ——软软麻麻的。

    “我不就回来了吗？每次回家你都找事来吵，你让我安静一下行吗？”

    他□□粘粘糊糊的，外头的争吵越来越激烈，还摔了个东西，好像是饭桌上新买的花瓶。

    只是有些失落而已。

    可是他敢对欧嘉良说出这句一直想说但没有勇气说的话，也有勇气接受这个被拒绝的结果。

    “不说是吗？行，你行！我回课室了。”说罢，赖东果真转身走了。

    谁会跟他一样不正常呢？

    他撇撇嘴，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不是更好吗？他连解释都不用了。

    “你昨晚去哪里了？应酬？饮大了在酒店里住了一晚？不如说你饮到连哪里是家都忘了，住在了外头的家！”

    赖东立即坐到他身边，“那他瞪我干什么？”

    过了几天他仍然是不明不白，就连欧嘉良也把他瞪上了。

    等到欧嘉良匆匆走过，他就将方学勤拉到小花园，质问：“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背着书包，一口气冲上课室，中途碰到赖东，却瞪了他一眼就走开了。

    原来也没有什么——

    他承受不来的。

    赖东搞不清楚状况，午饭时没有搞清楚，放学后依然不清楚，无论怎样问，方学勤都不肯说清楚瞪他的那一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有什么。”方学勤一把甩开赖东，下一刻又被拉住了，只能低吼道：“都说了没有！”

    他捂着耳朵，隐隐约约想起了昨晚的梦。

    他在床上辗转了半晚，后半晚迷迷糊糊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