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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四个字，说的人表明了他的意思，听的人也意会过来，是一个好答案。

    “明姨也是为你好。”景烨说道。

    景子言冲到林亦亮前，一把抱着他，大哭道：“小爸，欧叔叔被人打死了，腿也没了。”

    挂了电话的方学勤倒头就睡了。

    “怎么回事？”林亦亮将孩子放回景烨身边，再放下背包，下一刻就看到欧嘉良脸上几处淤青。

    “言言做恶梦了。”景烨木着脸将孩子抱到腿上。

    只见景烨在看报纸，欧嘉良也在按着手机。

    “夜了，你睡吧，晚安。”

    “没事，真的是小事，都习惯了。”

    就这样看了半个小时有多，一直到林亦亮从外头回来了才打破这个僵局。

    方学勤笑了一声，犹豫了一下，坦诚地说：“这事不劝。”

    他问：“那你会像上次一样，过来劝我吗？”

    本来还好好地吃了午饭，直到欧嘉良淤青着脸过来，景子言就以为梦境成真，吓坏了。

    林亦亮看着鞋柜前欧嘉良的一双鞋子，无言地抱起孩子，直往客厅去。

    欧嘉良满意地打住了。

    “他的话我能被打成这个模样吗？”

    他瞪大眼睛问：“你招惹谁了？这么重手？不会是那个人求爱不成把你打了吧？”

    “晚安。”

    听到这里的动静，林亦亮立刻伸出手指对着景子言说：“男子汉大丈夫，爸爸说了那是恶梦就是恶梦，你再哭就别去你方叔叔的画室了。”

    他刚才哄睡了方悦后，就与方父喝了一会儿酒。两父子喝酒多，说话少，但说的都是真心话，真心得方学勤想乘机挑开他们心中那条刺，但始终觉得不是好时机，于是酒越喝越多，倒有几分醉了。

    “那也是。”林亦亮转头问景子言：“言言，你欧叔叔还活生生坐在这里，什么叫被打死了，腿也没了？”

    “就是被打了。”欧嘉良不想解释，直说：“你替我查查那个温俊宇吧，我觉得他是受了我妈的委托才来接近我。”

    景烨打断道：“亮亮，今晚只有我跟你。”

    “可以，那个你替我谢谢晴姨吧。”欧嘉良叹道，“我妈这次太过分了。”

    突然间，他又想退缩了，但一想到刚才赖东暧昧的态度，便又坚持住了。

    今天一大早林亦亮约了朋友出去，做恶梦的景子言找不到小爸爸，只好找大爸爸哭诉了一个早上，勉强才平复下来。

    “怎么回事？”景烨松了一口气，关心起欧嘉良来。

    欧嘉良微微一怔，“习惯”似乎带了嘲讽，“小事”又带着不在意，是已经不在意这些破事吗？还是真的不在意他们的感情了？

    这一招莫名有效，景子言停住了，林亦亮将他带回客厅，马上跟欧嘉良说：“妈昨晚给我们电话了，告诉我们，那男人是阿姨找来的，大概不是真心的，让你不要冲动答应。我们本来打算今晚找你吃饭再跟你说的……”

    “还是亲自说一声好。”

    欧嘉良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睡醒后，看着客厅的一片狼藉，也只是找了个钟点工人过来替他把屋里收拾干净，自己则一瘸一瘸地上了景烨家。

    “不必查了，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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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嘉良就是在这个无意间挑了个好时机给他发讯息和打电话。

    欧嘉良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景子言愣了一愣，抱住旁边的景烨就哭，哭得声嘶力竭，连话都是嘶吼出来的：“大爸爸，欧叔叔没有死，那就是我死了，怎么办……呜哇……”

    大周日赋闲在家的景烨和儿子一大一小地坐在沙发，盯着欧嘉良淤青的鼻梁和嘴角，大的那个欲笑不笑，依然板着脸；小的那个被吓住了，不敢说话，板起来的脸孔倒与大的那个有几分相像，而被围观的那个人却又不说话，

    林亦亮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今天我们有约会，打算让你照顾言言一晚。”

    林亦亮立刻从景烨身上接过景子言，哄道：“做恶梦了？好好，言言不哭，爸爸在呢……”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