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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已经分手了。”

    “燕子，我们分手吧。”不敢看她的脸，不敢看她此刻的表情，真的不敢。但是，我还是看见了那掉落在桌面的一滴滴泪水。

    我不能再害你了，对不起……

    “身上还痛不痛？”我边削着苹果边问他。

    “就是那天。”

    颤着唇瓣，在她充满了希望的目光中，我狠下心，说出了最残忍的话：

    住了一个月的医院，终于可以回家了。我高兴的想，终于不用再闻那股味道了，真是不错啊！

    终于抬头，看到了她的苍白如纸的脸庞，心中担心不已，但是我明白，我已经没有资格再为她擦去泪水了。起身，慢慢的走向门口，身后，燕子突然放声大哭，紧紧的捏了捏手掌，没有回头。

    “恩？”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削了一半儿的苹果也拿在手里不动了。

    燕子埋下了头，一言不发。许久之后，她抬起头来，只说了一句。

    原来她早就已经察觉到了么？

    我一愣，难道那天我走了之后燕子去找过他？摇摇头。

    “你走吧。”

    “跟我结婚！跟我结婚吧！等我们结了婚，你就不用再想着他了，不用再在意别人，好不好？好不好民涛？”她祈求的望着我说，“我们结婚吧，一切，一切都会好起来了……”

    那是，我的罪。

    “什么！”商河一听，差点儿从床上跳起来。

    “不痛了。”他说。

    商河，我现在，只有你了……

    “是么……”他终于安静下来，若有所思。

    向外面看了看，天气好的不得了，连带的把我一直以来忐忑不安的心情也给抹平了。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在住院的时候，公安局的人来调查了情况。也亏的商河的口头描述的能力一流，把那几个消混混的样子说的细致，他们的肖像画简直画的就跟照片一样，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来。没多久，那群人就被抓住了，给判了死刑。

    燕子！燕子！我、我怎么配的上你！怎么配的上你！

    ×××

    “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性格不和。”

    “给我睡好！”赶紧压着他。

    回到病房，身心俱疲。坐在商河的床边，看着他的脸，我伸出了手，缓慢的抚摸着，冰冷的触感让我的心脏一紧。

    也是因为商河的功劳，帮着抓住了专抢出租车的强盗，他也在公司里受了嘉奖，公司里的人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排斥他了。

    “你们分手了？为什么？”他一脸苍白的看着我。

    ×××

    “什么婚礼？”

    记得他才清醒的时候，我辟头就是一顿臭骂，当时医生还差点儿把我给赶出去。他倒是乖的很，一声不坑的任由我发气。骂完了，气也消了，心里也好受多了。

    看着这个老老实实在床上躺着的人，我才稍微满意了一点儿。

    “涛哥，你这几天一直都在这里照顾我，那你和嫂子的婚礼怎么办？”

    好半天，商河才开口说：“嫂子不是说，你们都要结婚了么？”

    微微站起身子，身体前倾，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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