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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猴子的声音冒出来，“我倒是觉得远哥说得真有道理。”

    猴子和马总偷偷笑。“原来长得帅也有帅的烦恼。”马总对着梁远问：“远哥，你这么帅，肯定谈过恋爱吧？”

    猴子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少看黄片，对身体好。”

    马总猥琐地说：“小撸怡情。”

    “起床吧。”

    马总和猴子卡了壳，心里想，这个梁远还真是有点话少，不好相处。

    三个人哈哈大笑。

    梁远静静躺着，不再说话，听着三个人聊天。

    程知恩接话：“强撸灰飞烟灭。”

    “我这里有一本文雅的小黄书。”马总低声点，“著名作家写的，里面全是省略几万字。”

    “我靠，”马总惊叹，“这种书你还敢去问宋boss。”

    程知恩在床上蹬两下腿，穿上衣服，迷迷糊糊下床，“上学就跟坐牢一样。”

    马总说，“远哥一开口果然有好学生风范。”

    “不错嘛！少年品味不错！”程知恩点评到。

    “说得好像你坐过牢一样。”另一侧床上的马总也爬下床。

    “宋boss说让我四十岁以后再看。”

    哈哈哈，两个人大笑。

    熄灯了，晚上难得悠闲，一屋人开始开卧谈会。程知恩按着游戏机，开始调侃猴子谈恋爱，“猴子，你和人谈恋爱的时候，亲过几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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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远突然冒出一句，“□□是人的正常欲望，适当疏解是正常生理现象，这没什么猥琐的。处男没什么不好，洁身自好是骄傲。滥交才是耻辱。”

    程知恩脑袋缩回被子里，“我是不是在做梦，竟然能和你一起上学。”没一会儿，他就感觉梁远在摸他的脸，“你怎么跟我妈一样？”

    ……

    “没有。”梁远清淡的声音在黑夜里响起。

    “我怎么不敢？他敢在书店里卖，我当然敢问。”程知恩说着。

    屋子聊天的声音越来越小，梁远静静躺着，面对陌生环境，他没有太多话。迷迷糊糊中听见声音，睁眼看才发现没有人说话了，程知恩还趴着打游戏。

    “再睡十分钟。”

    “我看过，废都是吧？”程知恩接话，“听说那是贾平凹被误诊，觉得自己快死了，就放开写了一本黄书。里面描写得特别阴暗，有人说好看，但我看了觉得难受。上次还问过宋boss，这书值不值得看。”

    梁远伸手推推程知恩的脑袋，压低声音说:“游戏机给我！是不是欠揍！”

    宿舍里只有梁远没有笑。程知恩伸手摸摸梁远的头，“远哥不喜欢这么猥琐的话题。咱们聊点文雅的。”

    窗外起床铃响的时候，程知恩睁开眼，他睁眼转转脑袋，又闭上了眼。过了一会儿，觉得有人在摸自己脸。抬头发现梁远也醒了。两个人头对着头，程知恩看看窗外还蒙蒙亮，压低声音，“六点多了？”

    猴子祸水东引，“还说我呢，橙子豆豆，你给人送书，还不是手都没摸上。”

    程知恩接话说，“他哪谈过恋爱，他连黄片都没看过。远哥是纯情处男，这方面，他是十窍通了九窍。”

    “那宋boss怎么说？”猴子好奇地问。梁远虽然没有说话，也好奇的支起耳朵。

    梁远金句冷场王，一句话出来，宿舍里陷入片刻安静。程知恩救场，“对啊，宋boss还教过我们要尊重女生，不要随便开荤段子玩笑。”

    梁远坐在床头，“六点四十早自习，现在六点十分，从这里走到教室至少要八分钟，你确定你二十分钟能穿衣洗漱完？”

    程知恩关了游戏机，塞到枕头下:“睡觉睡觉！”

    “你没看过电视啊！”

    “我的处男早就贡献给了自己的右手。”程知恩得意洋洋，

    猴子还没回答，马总抢话，“他一回都没亲上，就给人买了一个月早饭。哈哈。”

    *

    “说得好像你不是处男一样。”马总调侃。

    “放屁，”程知恩翻个身，“那是女生送我书，我给人回礼。不过我以后不准备回礼了，我生活费都快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