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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知恩看到一个三位数，148。定睛一看，“梁远这么牛的吗？”他第一次亲身感觉到了和梁远的差距。

    话声刚落地，暴脾气赵老师的声音在脑后响起，“老宋，这次你们班梁远……”赵老师看见了程知恩的后脑勺，“程知恩？你明明语文成绩不错，物理也不错，数学考这个样子，说得过去吗？”

    程知恩低头看看纸，是树状结构，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程知恩贴着墙边溜出去。跑回班级，还没说话就被一群同学围住，“分数出来了吗？怎么样？”

    程知恩坐下扫一眼表格，“我……这么惨不忍睹吗？”放眼看去成绩好像都是双位数。

    程知恩说完，又狗腿的端着宋boss的杯子到饮水机接满水，“宋boss，梁远他这个人有些内向，不善于和人打交道，所以脾气就有点急。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程知恩跑到办公室。宋BOSS拿着试卷指指电脑，“你怎么不来填表？擅离职守！”

    宋BOSS投过来质疑的目光。

    程知恩缩缩脖子，转头看看赵老师，站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考这么惨……”

    “梁远人不坏，不会故意欺负人的。”程知恩连连摇头，“你放心，我管着他。”

    程知恩探头看看笔记本屏幕上的表格，“语文和数学成绩出来了？”

    程知恩摇头，“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被老赵砍出来了。反正没几个高分。”转身对猴子说，“宋BOSS喊你们几个班委去合分。”说着溜回了座位，凑到梁远耳朵边，“你数学148，我才七十几分，你还是不是人？”

    “这样的学生我见过，但是也不多见。学习好，又能打架。不好管。”宋boss看着程知恩说。

    “老赵，你找我想说什么？”宋BOSS解围，对着程知恩说，“你去叫几个班委过来合分。”

    “宋BOSS，我不是班委啊？”程知恩一脸委屈。

    宋boss笑了，“你不挨揍就不错了，你还管的了他？”

    “手眼通天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明察秋毫、洞若观火、见微知著、高瞻远瞩、英明神武！”

    梁远拿出几张纸，“从今天开始，我给你从高一开始补数学。”

    程知恩想起宋BOSS还嘱咐自己要去批周记，起身去办公室。在办公室探头看看，宋BOSS正在对着电脑敲什么。

    “听说你们昨天中午打架了？”宋BOSS喝口水，搓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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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知恩又看见自己的数学成绩，“完了，赵老师肯定要砍了我。”

    宋BOSS给自己杯子倒满水，又揉揉脖颈。“恩，惨不忍睹。”

    “那就是明察秋毫。”

    “宋BOSS？”程知恩在门口小声叫。里面的老师们都在埋头改卷子。

    “数学课的时候认真听了吗？我怀疑你对我有意见？”赵老师拿着两个班的成绩，正肝火上升，“偏科这么严重，少看点语文，多做点数学题！好歹你是理科生！不行你就来当数学课代表！”

    “没有啊，那哪叫打架，那只是轻微矛盾冲突，很快就解决了。我们班的同学都友好互助。”程知恩腆着脸，“宋BOSS您真是手眼通天。”

    “来，”宋BOSS抬头见是程知恩，勾勾手，“正想找你。”

    “倒也是，”程知恩摸摸脑袋，“我从小就光挨他打了。不过你放心吧，我肯定教育他团结同学。另外也怪赵坤太聒噪了，以前我们都不好意思说他，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

    他觉得这是个艰难的任务。正在看，一个班委跑回来，“程豆豆，宋BOSS叫你呢。”

    程知恩眼前浮现出每天被赵老师砍死的景象，想当场躺在地上装死，“赵老师，我脑子笨，我也没办法啊……”

    “啥事呀？”程知恩狗腿的小跑过去。

    宋BOSS点点头，站起来端着杯子喝水。

    程知恩低头想，妈呀，你这么凶，想学数学才见鬼了呢。

    “至少三个！”

    宋boss翻翻一摞厚厚的卷子，“行了，先帮我录成绩，改天再找你们算账。”

    另外几个老师听的转头看看，一脸带笑。老宋遇到程知恩，这就是语文组的一道别致景观。

    猴子在旁边解释，“课代表好像确实不是班委啊。”

    “我看你比谁都聪明，就是不想学数学。”赵老师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