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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知恩吓得腾一下站起来，“你你你，你干什么！”

    后面的男生吹一声口哨，起哄几声。纪慕雅朝着后面瞪一眼，声音消停了。

    “去去去，杨校长亲自给我们分的。慰劳我们一年的辛苦。”程知恩得意洋洋地说着，又对梁远说，“高一的那个男主播不干了，老师想找个替补，我推荐了你。回头跟我去面试一下哈。”

    前后桌的同学围过来，马总打量一下，“这不是去年运动会的奖品吗？被你们瓜分了？”

    程知恩决定不再对着小颗粒发呆，他看一下四周，教室里没有老师，从脚底下一个插座上拔下充电器，给游戏机换上电池，玩一局。大家为了给手机充电，偷偷从电视机的插座上接下来一根插排，平时收起来，用的时候插上。宋BOSS看见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还不能做得太张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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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远想说不去，英语老师拎着一台录音机上了讲台。同学们各自回到座位，猴子喊了一声，“stand up！”

    纪慕雅脸上冒出一个不明意味的笑，掏出一个粉色信封，放在程知恩面前的一摞书上面。

    梁远耐下性子，脸色平淡的拿着笔讲了自己的解题步骤。

    “送就不用送了，回头我给你传个话回去就行了。”纪慕雅摆摆手，走回自己的座位。

    梁远拎着保温壶进屋，他还没来得及让程知恩关掉游戏，纪慕雅就走过来。

    学生们哗啦啦站起来喊，“Good m，teacher”

    “哎呀，”程知恩一边打着游戏，一边感叹，“纪芙蓉，你怎么又来问问题，这是我哥，又不是你哥。”他看到纪慕雅和梁远头碰头的讲题，心里就烦躁。打着游戏还不忘说两句。

    “美的你。”纪慕雅要往回走，又转回来，“哎？程豆豆，我有那么可怕吗？”

    “哇哦哇哦……”周围的男生开始起哄。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程知恩一屁股坐回去。“我还以为你给我送情书呢。”

    “停停停！你美若天仙，芳华绝代、飒爽英姿，一点都不可怕。女侠饶命！”程知恩已经看到梁远意味深远的目光，拿起信封塞到纪慕雅手上，“你给人家女孩子送回去，别耽误了人家的好意。我还小，得好好学习，为社会主义做贡献，不能早恋。”刚说完，游戏机里传来GAME OVER的声音。

    17、第 17 章

    “想什么呢？”纪慕雅脸上还是堆满了调侃的笑，“别的班女生托我送给你的，情书哟。”

    梁远拿起杯子看看，发现杯子装了热水，重量可以砸晕一个人。

    上学的日子，时间就像水流进入狭窄河道，骤然加速。眨眼间，天气已经逐渐变暖。窗边的暖气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滚烫。太阳晒进来，照在人身上暖烘烘的。静下来，就能看到阳光中漂浮着小小的颗粒。

    程知恩拎着大包小包回到教室，正看见梁远和纪慕雅两个脑袋凑到了一起。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他挤到两个人中间，他先把装着校服的袋子塞给梁远：“帮你找了一套库存的校服。一会儿试试大小合不合适。”说完又给梁远座子上摆上一个硕大的不锈钢保温杯，挤进里面靠窗的座位。“广播站发的福利，送你了。”

    梁远回到教室，纪慕雅拿着一张试卷凑过来，“梁远，有道题，我看你解出来了，帮我讲讲吧。”

    梁远想起来程知恩以前在电话里和自己练习普通话，嘴角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