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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折腾了一晚上。”梁远穿上衣服，“你半夜腿疼知道吗？”

    猴子吞一口口水，“豆豆，咱能别大晚上背菜单吗？”

    他坐起来打开手电筒，看见程知恩正拽着腿在床上抽搐。“怎么了？又做噩梦了？”梁远迈到程知恩床上，搂住程知恩。

    猴子倒洗脚水回来，“就听你说你会做饭了，你会做啥？”

    猴子不知道说了声什么。

    “那我就去食堂当大师傅，我做饭可好吃了。”

    马总在床上坐起来：“快给他掰直腿，压腿！”

    “你不想学了？”

    “我先不去，”梁远摇摇头，“我趁晚自习给你把数学补回来，没时间参加这些。”

    “没有，很久没有做小时候那个梦了。”

    “我帮你压腿，记得吗？”

    程知恩哼哼唧唧躺着闭上眼睛。梁远又给程知恩揉揉腿，才发现这家伙裸睡，没穿内裤。他动手摸几下，人都没醒。梁远笑一下，才轻手轻脚回到自己床上。关了手电筒，宿舍里重归寂静。

    马总吃一口火腿肠，也哈哈大笑。

    “嗯？”

    “我当猪我当猪，今晚我是猪！我不该给你背菜名的机会。”猴子后悔莫及。

    第二天早晨，宿舍里程知恩起床最早，他在被窝里嘻嘻索索穿好衣服，扯起床单下床。把床单塞进了洗衣服盆里。

    梁远忍不住了，扒在床边，拿起枕头砸到程知恩身上。

    “你去吧！”

    程知恩觉得□□一凉，“有点印象。”

    “抽筋了！腿！”程知恩咬着牙说。

    “数学联赛的事。他想让我报名。”

    “好像有那么一回事。”程知恩只有印象里腿疼，“你以后别管我，我没事，忍忍就好了，别耽误你睡觉。”

    可能是晚上零食吃得有点多，梁远总是听到程知恩在翻身。直到听到一声大叫：“啊！”

    “怎么了？”梁远从保温杯里拿下当盖子的杯子，倒杯水出来，喝一口。没心没肺的程知恩不该有这种失落的表情。

    上午的数学课下课，赵老师单独把梁远叫了出去。等梁远回来，程知恩凑过去问，“老赵找你什么事？”

    “还以为你又做噩梦了。”梁远穿好衣服，准备洗漱。

    梁远熟练的拽直程知恩的腿，压住脚，抻直小腿肚子。

    马总重新躺回去，“吓死我了，豆豆这是要长个子了。”

    程知恩接到香肠，哈哈哈大笑，“猴子，你竟然私藏火腿肠，其罪当猪！”

    猴子也忍不住了，打开抽屉，掏出几根小号包装的火腿肠，一人扔了一根。

    “好的，满足你们。”程知恩继续背，“四季豆炒肉、番茄炒蛋、土豆炖肉、油焖茄子、蒜苔鸡蛋、黄瓜炒蛋加上香油，那味道……”

    “你想好了吗？”程知恩又凑近一点。

    梁远打开手机，收到几条原来同学发的信息。他抬头看看宿舍里笑闹得几个人，回条信息，“我觉得这里挺好的。”

    梁远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程知恩问：“你睡得不好？”

    梁远摇摇头，“赵老师说学校会组织一个数学提高小组，把几个班数学好的学生组织到一起，先奔着联赛的题目辅导一段时间，试试能考多少分。”

    程知恩痛苦地叫几声，慢慢缓和下来。

    “我自己学也行啊，我还可以问马总呢，你这事重要，不能耽误你。”

    21、第 21 章

    程知恩很快脸上洋溢出笑容，摇摇头，“没事。这个小组什么时候开始？”

    “你去呗。”

    马总大吼一声，“背素一点的！”

    “哦。”程知恩低落的点点头，数学好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

    扑哧，马总被逗笑。“人家保安没准都要大学学历，你没戏了。”

    程知恩在床上翻个身，“我给你们背菜名啊，红烧肉、红烧排骨、糖醋鱼、四喜丸子、红烧狮子头、香酥烤鸡、干炸小黄鱼……”

    “我想换就换！”程知恩把洗衣盆放到阳台，他只能等晚上有空再洗衣服。

    马总睁眼看见程知恩端着盆，贱兮兮的□□：“程豆豆，你昨晚干嘛了？我记得你才换过床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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