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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远停下笔，抬起头：“刚写好。”

    “我帮你问，”程知恩低头在纸条上写一句话，折好了，直接越过马总扔给前面的同学。前面的人看看纸条上写着：纪芙蓉大侠亲启。往前传纸条。纸条传到纪慕雅手里，她打开看，上面写着：我有个姓马的朋友，问你是什么星座。

    程知恩瞪大眼睛吃惊地说，“啥？快慢班，那可别把我分走啊！”

    “你是双子座我们早就知道了。”纪慕雅说着转头看向梁远。

    “听说学校要搞数学小组参加数学联赛，你说按梁远的成绩参加联赛能拿奖吗？”程知恩问。

    “我找人了解过，也和赵老师聊过，按梁远的水平，只要参加，在联赛里拿二三等奖是没问题的。”宋BOSS指指旁边的空椅子，让程知恩坐下，“如果再努力试试，一等奖进入国家奥林匹克赛是有很大可能的。没准可以进入国家的前200名。但至于能不能进入国家队，还得再看看。”

    梁远甩给程知恩一个眼神，程知恩闭了嘴。

    “考得好的话，有这个可能。复旦之类的保送会比较稳妥。”

    “他为什么不想去？”宋BOSS关心地问。

    马总转回头问程知恩，“纪芙蓉是什么星座？”

    赵老师走回教室，开始准备下一节课，大家纷纷走回自己座位。

    上课铃响起，纪慕雅把纸条揉了揉，塞进抽屉。

    程知恩才像被突然拉回到现实世界，回到吵闹的教室。

    程知恩在讲台上站了一会儿，被人叫了一声，“豆豆课代表，语文有试卷啊？”

    *

    程知恩翻了翻，四页卷子。“有点多啊。”

    程知恩摸摸自己的前胸，“别啊，我可是真舍不得离开宋BOSS。”

    宋BOSS笑笑，继续吓唬程知恩，“成绩底子太差的同学肯定会分慢班，你现在综合成绩也还行，但你真得加把劲了。赶紧把名次追回来。万一月考掉下去，我也没办法保你。”

    程知恩一拍大腿，“那他肯定得去试试！宋boss你劝劝他，他不想去。”

    “我哪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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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程知恩挠挠头，“他说，想帮我把数学成绩提上去。没时间参加培训。”

    “那你就是巨蟹座。”纪慕雅对猴子说，又转头问梁远，“梁远，你是什么星座？”

    “哎，宋boss，你真是英明神武。”程知恩狗腿子一样拿着宋BOSS的杯子，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热水，又端回来。“宋BOSS，求你一件事。”

    程知恩说：“沉稳不沉稳不知道，反正沉闷又暴力。”

    “金牛座沉稳，对吧？”纪慕雅转头问刘丽娟，“我就说星座挺准的。”

    “行了，别拍马屁了，知道害怕就好好学习。”宋BOSS说着，“还有，叫班长过来一趟。把梁远也叫来，他还欠我一篇演讲稿呢。”

    “你帮我问问啊。”

    宋BOSS点点头，指指后面桌子，“明天放假的作业卷子在那，你拿回去发一下。”

    宋BOSS垂下眼皮，想了想，“咱们学校下次月考之后，高二和高三会分快慢班，如果你分在慢班，梁远想帮你，也没那么容易了。”

    “说。”

    程知恩郁闷的抱着一摞试卷回到教室，教室里乱糟糟得像开了菜市场。他站在讲台上，看到梁远正安静得写着什么。后面很多人聚在一起指手画脚、兴高采烈地聊着天。只有梁远那里是亮的，是安静的。似乎什么都不能打扰他。初春午后的阳光照进窗子，照在梁远身上，教室里的嘈杂背景音似乎一下消失了，世界美好而安静。

    “这卷子是给不认真的学生留的。这帮家伙能写一半就不错了。作文你就不用写了。抓紧时间把数学赶上来。”宋boss放下杯子。

    程知恩挑着眉毛，“你怎么不问我是什么星座？”

    “那进入这个200名，清华北大会保送吗？”程知恩眼睛泛起亮光。

    “啊，有语文卷子。这就发。”程知恩放下试卷，先找到猴子：“宋BOSS找你。”然后走到梁远旁边，“你演讲稿写完没，宋BOSS催你呢，叫你快点拿去看。”

    下午还有两节课就要放假。教室里人心躁动起来，程知恩也跟着美滋滋的。他抱着语文周记给宋BOSS送去，把周记摆到桌子上，“宋BOSS，这周的周记我分出来了，需要着重看的，放在上面了。还有一些一直应付的，没救了。放到最下面了。名单在这。等你看完了，我下周一再发下去。”

    “他是金牛。”程知恩替梁远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