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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饭馆里坐了几个扯闲篇的，梁春花见程知恩进门，喊一嗓子，“你去学校把嘉嘉和倩倩接回来。”

    “她有事。”梁春花说。

    教室里窃窃私语。

    “也是，我们小时候国道也不在这。”

    两个人走路向镇小学走，拐过弯，沿着路走几分钟就到了。小学门口已经站着不少的老头老太太，都是村里来接孩子的。

    “不够！”

    “不猜。”梁远板着脸，村子里的女人们嚼舌根，能有什么好话。

    程知恩笑笑，对梁远说：“你猜猜他们在说什么？”

    梁远皱眉，“少搭理他们。”

    “怎么我去啊？”程知恩奇怪地问，“不都是小舅妈一起接送吗？”

    “这么厉害啊！”梁春花惊讶的站起来，热情地给梁远一个拥抱，“我大儿子太棒了！”

    宋boss在讲台上满意的点点头，“记住了，下次你们就这么夸赵老师。”

    “没事，哪里人都一样。”程知恩笑着转身。“没事，我去听听。”

    梁远跟在后面默默走着，“谁让你闲话那么多。”

    下午放学，程知恩背着一书包作业，和梁远一起踏上了回尚礼镇的大巴车。到饭馆4点多。

    “他们一般就是偷偷说，梁家闺女抱来的那个孩子都长这么大了。有的还会夸我两句长得好看。”程知恩无所谓的笑着，“我厚脸皮大概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得接，”四爷爷点着根烟，“现在的车多，人贩子也多。跟你们小时候不一样。”

    围着校门口的人看到有两个年轻人，纷纷转身回来看，又转回去交头接耳的议论。

    程知恩指指路边的树，“好像一夜之间树就冒出叶子了。”又指指远处绿油油的地，“麦子都长高了。还有两个月，就麦收了。”

    “哎哎哎，妈，低调点，是第五名。”程知恩跟在后面喊一句。挠挠脑袋，“算了，走，接孩子放学去。”

    梁远往大铁门里看看，光秃秃的一个院子，里面是新盖的二层楼。旁边隔出来一块是操场的模样。架了一个光秃秃的篮球架，还有一个光秃秃的旗杆。“我怎么觉得小时候这里很大呢？”

    旁边凑过来一个大妈，“哎呀，小远长得可真高，又白又俊。 ”

    梁远淡淡地笑笑，“考前三有难度，还早着呢。”说着把书包放到柜台里。

    小学门口有道坡，程知恩帮着老爷子推着车，一路走过去。梁远皱皱眉，跟着走进人群。

    程知恩知道梁远不喜欢凑热闹，便没有向里面走，站在路边等放学。指着小学的大门说：“你很久没过来了吧，现在和我们小时候的教室都不一样了。”

    “一年级了，跟你家嘉嘉一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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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爷爷，庆庆上3年级了吧，还用接送啊？”程知恩笑着和老爷子打招呼。

    宋boss喊一声，“课代表，说几个形容词！”

    原来老赵这么厉害。

    “现在哪能和以前比。”

    “真是山中无岁月，世上已千年。”程知恩感叹下。

    程知恩站起来，“废寝忘食、日夜操劳。”

    “宵衣肝食、废寝忘食、殚精竭虑、日夜操劳、鞠躬尽瘁、呕心沥血。”

    梁远也抬头看看，“其实春天来了也很久了。”

    “真麻烦，”程知恩说着，“我们小时候都是自己走回村里。”

    “你等着吧，明天全村的人就知道你拿冠军了，后天全镇人就以为你上清华了。”程知恩踩着路边，往前走。

    梁春花高兴地对着后院喊，“程建国，家里要出状元了。小远马上就考全省状元了，要上清华了。”声音喊得大，明显是给全店里的人听。

    梁远看看人，没接上话，程知恩笑着打招呼，“卫婶婶，你孙子今年上几年级了？”

    有个老爷子骑着三轮车，吱嘎一声停在程知恩前面，“豆豆，放假了？来接嘉嘉啊？”

    程知恩把书包放进柜台，想起来一件事，“妈，我哥参加数学竞赛过了省里的预赛，拿了全省第5名，下半年在全国联赛如果能考前三名就能保送清华了。”

    “那是因为那时候个子小啊。”程知恩比划一下，“小时候那个铁门，我都能在门缝里钻过去。”

    赵老师也不容易，起早贪黑批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