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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坤连连摇头，他对这玩意一点都不感兴趣。他又凑到马总旁边，看到马总在看物理辅导。他轻声念叨一句：“你们学习好的也太没乐趣了吧。”说着又凑到程知恩的床边。程知恩正好翻个身，脸对着床外。

    “不用。”程知恩摆手，有些虚弱地说。“休息会就行。”

    留在操场上的，主要是男生。梁远站在篮球场边，回头看看，都能看到在足球场上全场疯跑的程知恩。球没踢进去一个，跑得倒是飞快，快乐得像个傻子。

    梁远皱眉，程知恩小时候没这样过，能跑能跳的很正常，这十几岁了怎么有这个毛病了。

    几个人回到宿舍，梁远给程知恩兑好温水，程知恩在盆里捧着水洗脸，仔细洗两把，抬头看才发现三个人在对着自己围观。“哎你们没事做吗？围着我干嘛？”

    赵坤递给程知恩一瓶水。程知恩漱漱口，“中午吃太多了。多跑了一会儿，累吐了。”

    程知恩觉得可能自己太久没有运动了，他跑着跑着，突然觉得全身没劲。赵坤朝着自己传过球，他放慢速度，接过球，带着球又加快速度。他感觉心脏瞬间跳得飞快，胸膛里一阵恶心，不由得俯身在操场边呕吐。

    梁远看看赵坤，问，“还有什么时候累吐了？”

    程知恩摆摆手，大家不用围观，“没事。”

    马总跟在后面走过来，“谁有水啊？”

    体育课还是老样子，体育老师带着学生做做热身运动，就让学生自由活动。

    “高一运动会吧，长跑项目，他跑着跑着吐了。”赵坤撩起自己的衣服，擦擦额头的汗。

    赵坤点头，“对，回宿舍吧，我背着你。”

    程知恩恢复了一些力气，走到操场边，找个地方坐下。“没事，我就是中午吃得有点多。”

    “远哥！接球！”篮球场上有人喊一嗓子，梁远收回心神，挪动身形，接过篮球，向着对方的篮板跳跃进发。

    程知恩摆摆手，闭眼休息会，扶着梁远站起来，“不用，我又不是林黛玉，回去洗个脸就行了。”

    人热心地叫来了梁远，梁远跑过来，见程知恩弯着腰在下水道口。“你没事吧？”

    赵坤无所事事地凑过来看看梁远，小声问：“远哥，你看啥书？”

    梁远无声地给赵坤看看封皮，《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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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总咂咂嘴，“是他俩看你，我只是看他们看你。”

    梁远看看程知恩额头的汗，“回宿舍休息下。这里吹着风，容易生病。”

    程知恩快速洗完袜子，爬上床睡了。

    一群同学停止踢球，围上来关心，赵坤轻拍着程知恩的后背，“豆豆没事吧？”

    “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梁远问，程知恩脸色看起来有些吓人，一脸惨白，额头都是虚汗。

    程知恩朝后摇摇手。

    袜子扔一边，几个人一哄而散。没人想闻味道。

    梁远洗漱完，看了几趟程知恩，这家伙一直在呼呼大睡，蜷着身体、脸对着墙，屋子里人走来走去都没吵醒他。梁远干脆在摞起来的书里抽出一本，轻轻翻着书。马总受到程知恩的感染，也困得连打哈欠，干脆自己也躺到床上去了，只是躺下一会又就睡不着，只好又起来找本书看。

    “闲的你们。”程知恩说着，把水倒进洗脚盆，脱了外面的裤子，扒掉袜子洗脚。今天出了太多汗了。

    “不行就别踢球了。”赵坤说一句，“上次跑长跑也是吐了，你这身体体质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