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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嚯，”程知恩咧着嘴笑，“那我这待遇能不能上清华？”

    梁远摇头，“面对这种人，不能背对着他。今天要是被他看出破绽，或者让他跑了，可能更危险。放心，我的身手打他一个不成问题。”

    梁俊杰回头看看，“没事了，我回局里，你们睡觉吧！”

    梁远探手把人搂过来，轻轻拍程知恩的背。“睡吧。”

    程知恩低头想想，没再接话，混乱暂时撑爆了他的思维。他摸着程知嘉的脑袋，又捏捏程知嘉的脸蛋，发现这个小家伙虎头虎脑的似乎变好看了。

    堂屋响起动静，院子里的狗又开始叫唤。程知恩拉开门探头看，梁俊杰和大勇叔正匆匆往外走。

    梁春花抽抽鼻子，“这一家子都是人渣，你说还有没有人找麻烦？”

    程知恩转头看看窗外，是黑乎乎的夜色，问梁远：“你认出这个人来了？”

    *

    “睡吧，”程建国又躺下了，“早晚都得有这一天。”

    “没事了，过去了。”

    程知恩伸手摸摸梁远的肚子，“我今天特别害怕。”

    程知嘉跳下床，在装着暖气片的角落拖出一根钢管，“用这个！”

    夜渐渐深了，月光照着这个四方小院，地面上似乎有水银在流淌。窗外一片寂静，只有几只蛐蛐在悄悄鸣叫。程知恩还没睡着。他下床把电风扇的风向对着床调一下，轻声问：“小远哥，你睡着了吗？”

    “好。”梁远轻轻下床，躺在床外侧，搂着程知恩轻轻亲一口。

    “没事，就是遇到坏人了。已经抓到他，不用怕。”程知恩摸着程知嘉脑袋安慰着。

    程建国叹口气，“这都是命。”

    这位穿着花衬衫的中年妇女大仙闭着眼，摸着程知恩的头顶，用神秘莫测的语调说着：“这孩子可不简单，前世是神仙的童子。这敢得罪童子的，都会现世报。”

    卧室里的窗帘没拉，月光映在屋子里。梁春花靠在床头，顺顺气，转头看看睡的像小猪的程知嘉，轻声对程建国说，“你说，这个李解放要是当年的杀人犯，先前他儿子被豆豆他们打了一顿，现在他儿子死了，又抓到他，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吧。”

    第二天，天一亮，程知恩和梁远就被梁春花带着去了县城庙里拜了拜，烧了几炷香。还特意去了附近村里的一位葛姓“大仙”的家里，在檀香味缭绕的氛围里，大仙一脸神秘莫测的坐在炕头。

    “这……”梁春花张几次嘴才开口，“你说这人要是抓到了，是不是很快就查到豆豆的身世了，就找到他亲生的……”

    程知恩小心翼翼地说：“妈，是不是我给家里惹麻烦了？”

    “下来一起睡吧。”

    大门外的汽车发动，梁春花走回来，看看程知恩，又看看梁远，“这些天别出去玩了。”

    “小舅！”程知恩喊一嗓子。

    程知恩压低点声音，“小远哥，我知道你为了我能拼命，我会对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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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知恩被逗笑，“这个管用，得多备几根。”

    “我一开始没认出来，后来他往里走我才认出来。”梁远捏捏鼻梁，“我和你不一样，你看人从善良出发，我看谁都先从恶人出发，不会先入为主认为他是好人。你今天看到认识的警察，就放松了警惕，以后不能这样，穿着警服的也不一定是警察。”

    “应该不会了，都抓起来了，还能有啥麻烦。不过也得防着点，明天我就找人装摄像头。”程建国说着也坐起来，他彻底睡不着了。

    程建国进屋，刚好听到这话，“没有的事，这坏人就是赶巧了，活该被抓。没事了。”说着又问了几句饭馆里的具体情况，赶着两个人睡觉去了。

    “多危险啊，”程知恩又摸摸胸口，“你当时直接拉我出来就好了。”

    “我这不是舍不得吗？”梁春花话语里带上了哭腔。

    “行了，向阳县那个村半个村子都是搞诈骗的，他家儿子也死了，你就别去添乱了。”程建国劝慰着。“你没听老三说，市里联合县里，把这一家子都抓进去，正审讯呢吗。”

    “没呢。”

    轻轻拍打中，程知恩睡意慢慢来袭。

    梁春花也没睡着，她已经痛骂了无数遍这家姓李的人，她准备明天就叫上村里的一帮妇女，带着大喇叭，到向阳县骂这一家人。

    “睡，就知道睡，你们男的哪来的那么心大！”梁春花郁愤的说一句，又变得哀愁起来，“能拖一天是一天吧。”说着又来一句，“不行，明天我得带着他俩去找葛家的大仙看看。”

    “行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程知恩一脸不情愿的，被梁春花拽着耳朵给大仙进行了头顶抚慰。

    程知嘉听不懂两个人的谈话，坐在床上转头看看哥哥，又转头看看大哥，拉着程知恩衣角问：“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