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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知恩回复：没在干，你不在，我没人可干。

    迎面扣过来一盆水，“电视上看过，不仅仅腰，啥都看见过。”

    “光着走回来？”电话那头的梁远皱起眉，他以为是在澡堂洗澡，他难以想象程知恩光着从澡堂走回宿舍是什么景象。如果是真的，他准备回头揍这个傻子八遍。

    女生笑笑说，“你以后准备上清华吗？”

    “洗澡呢，刚回来。今天不上晚自习。”程知恩用毛巾擦着头发。

    青春少年火气大，水房里的水仗开打。倾盆的水在空中飞舞，人像是处在瀑布里，睁不开眼。欢笑声也震耳欲聋。

    猴子从后面跟进门，“你穿个裤衩不好嘛，光着走回来好看啊。”

    “冒昧得问一下，你有朋友吗？或者说，单身吗？”对方问。

    程知恩擦干身上的水，光溜溜爬上床，钻进蚊帐里，躺着给梁远打电话去了。

    梁远听着程知恩的话，把宿舍里的空调调高了一度。这些年一直在济南读书，虽然也是住校，但学校宿舍有独立的卫生间，他已经习惯有良好的隐私环境了。他有点想象不出一群男生凑在水房洗澡是什么样子。

    梁远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

    “谢谢。”

    “豆豆，你电话响！”猴子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你干嘛呢？”电话那头的梁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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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回来就得跟我们一起冲凉了，把身上冲凉了，才好睡觉。”

    程知恩把盆扣在脑袋上，穿着拖鞋冲出水战，光溜溜的拖着一身水回宿舍，拽着毛巾擦干手，按通了电话。“小远哥，我开着免提呢。”

    热死了！程知恩嘟囔一句。在教室里捂到下午下课，程知恩出了几身汗，胳膊粘住试卷，抬起胳膊就黏起一张试卷，用力搓搓，感觉能搓出白花花的盐。一口水灌下去，肚子里都热乎乎的。宋boss额外开恩，放了晚自习的假。一群男孩子跑回宿舍，在水房里脱得光溜溜，接一盆水给自己从头到脚浇个透心凉。

    梁远放心了，楼里水房还好一些，“后天回。”

    梁远又微笑点点头，却像是在拒人千里之外，“回头我登录的时候加你。”

    女生对梁远的坦诚感到惊讶，但很快恢复，“那还真遗憾。”稍顿一下，“快考试了，祝你考个好成绩。”

    一个女生走过来，坐在梁远对面，“梁远，一个人吃饭啊？”

    后面不知道谁，偷偷伸手摸一把程知恩的腰，“这细腰细腿小屁股，赶上女的了，看得上火。”

    集训结束，梁远回宁安县城，给程知恩带了一双鞋，还有一叠内裤，他要让程知恩一周八天都有换洗内裤。梁远到学校的时候，刚好中午休息。他到宿舍楼门口，刚好看到两个人站在宿舍门口，其中一个还背着摄像机，另一个拍着门，“我们想采访你一下。”

    一丝笑意浮现在梁远脸上。

    “没开。”

    “夏天了，太热了，就在楼里水房洗澡。”程知恩对着电话喊一声，又转头对猴子说：“你以为我裤衩多啊，都湿了，没得穿了。”说完又转回对着手机，“小远哥，你后天回吗？”

    “你手机不能联网？”

    程知恩端着一盆水扣过去，“你他娘的偷看过女生的腰啊？”

    “我不单身。我有对象。”梁远回答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我也会去北京读书呢。”女孩笑着说，“还有两天集训就结束了，留个手机号吧。”

    梁远礼貌的微笑一下，点点头，把自己的手机号报给对方。自己手机叮咚一响，我的□□号发给你了。

    梁远点点头，“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