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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林砚清，梁春花和程建国回到厨房，梁春花洗着碗说，“这个林砚清人看着还不错。”

    “哎，别！”程知恩跳到旁边闪开。

    两个人沉默了一阵，程知恩低沉地说：“我挺替我亲妈不值的，她要是不生这个孩子，自己自由自在的换个新生活，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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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会好的。”程知恩碰碰梁远的肩膀，“你说话文绉绉的时候，还挺好玩的。”

    “嗯，”梁远连连点头，“我承认了，事实如此。”

    60、第 60 章

    “没能做好你的哥哥，也没能做好你的伴侣、朋友，”梁远抬头看着远处的人家，“不能好好地保护你，也不能讲个笑话逗你开心。我觉得特别无力，无助。”梁远用草尖蹭着旁边的木头，“不过，我想的，高考上大学以后，我就可以撑出一片天空，在这片天空下，没人能伤害你。”

    林砚清一直默默坐着，注视着小饭馆里几个人忙碌。直到最后一桌客人走了，程知恩开始收拾桌子。林砚清才站起来，站在程知恩面前，说：“豆豆，我知道，是我的错误，导致很多事情无法挽回。对不起。”说着给程知恩鞠一个躬。

    梁春花和程建国把人送到门口，“那你慢点开车。”

    “上次见到那个姓戴的，我差不多就想通了。很多时间点，连起来就能推测出来。”程知恩晃着狗尾草。

    “以后记得和我说，我没你聪明，没想到这些。”

    程知恩站在桌子边，没说话。

    梁远听明白了，这人在打听信息，“我们在县一中住宿，一个月放一次假。平时都上课。周日在学校不上课的时候也是自习。”

    梁春花有几次想找程知恩说点什么，都被程建国拦住。所以这一家几口，各自像往常一样，忙碌着。

    程知恩瞥了一眼林砚清，见饭馆里已经有客人陆续来吃饭，他没再多话。就站在柜台旁边帮着收钱。来一桌新客人，他走过帮忙点菜。

    梁远帮着给人送菜。被梁春花嘱咐，给林砚清送了一盘菜，一壶水。

    梁春花走回来，对着程知恩说，“豆豆，不是我说你，今天你那句话就不好听，不该对长辈那么说话。”

    “你看，又是你来安慰我。”

    “谁安慰谁都一样。有个说话的，就觉得挺好。”

    林砚清从包里掏出一百块钱，放在桌子上，对着梁春花和程建国说，“梁大姐，程大哥，今天打扰你们，我先走了。”

    第3天，程知恩没来饭馆，干脆和梁远一起提前返校。林砚清到饭馆，得知程知恩去上学，也没着急，坐下来，和梁春花两口子好好聊了半天。才开车离开。

    “你是什么时候想到那些的？”梁远问。

    林砚清无奈地笑笑，走回座位坐下了。

    “好，谢谢。”林砚清轻轻颔首，很快上车开车走了。

    程知恩隔着门，喊一声，“梁远，你过来！”

    梁远看人问上门来，也不好不讲话，“还行。”

    梁远搂搂程知恩的肩膀，“别这么想，她做了自己的选择。让你来这个世界，你就要好好的过。”

    程知嘉在柜台旁的小桌子吃完东西，看一会儿电视，被程知恩催着开始写作业。程知恩担心电视机影响他学习，随手关掉了电视。

    林砚清继续问：“周末要不要学习？”

    程知恩以为林砚清回北京了，没想到第二天上午，小饭馆刚开门，他又来了。程知恩无奈地向天翻个白眼。他选择无视这个人，开始忙碌自己的事情，到后院的廊下开始杀鸡。今天要做一炉烧鸡，今天的鸡，他杀得凶狠无比，一刀下去，鸡连挣扎都没有。

    林砚清透过玻璃看着程知恩杀鸡，干活，走回来问梁远，“小远，你们平时学习累吗？”

    “洗你的碗去，”程建国拉拉梁春花，“孩子心里也不好受。你总说他干嘛。”

    林砚清站着说，“我不奢求的你原谅。你不认我，没关系。但我认你。以后，你的人生路上，需要帮助的时候，我都会尽我的能力帮助你。”

    程知恩和梁远带着程知嘉到小饭馆的时候，林砚清还没走。程知嘉高兴地跑去后院找狗玩。

    “我靠，”程知恩惊讶地看着梁远，“你终于承认没我聪明了？”

    程知恩被梁远逗得笑出来，“你还挺会逗人开心的。”

    “什么失职？”程知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