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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语的梁远被程知恩退掉了裤子。

    不一会儿，程知恩咬着牙说，“操，梁远，疼死我了。我不要了。”

    梁远听见了，出来直接把程知恩掀翻在床上。

    “好吧，”程知恩说，“那我买盒酸奶。”

    “说明你专注的学习了。”

    “啊。你还真……有经验了……啊。”

    “废话……哪里没知了？”

    “我身份证上已经成年了。”

    程知恩嘟囔一句，“别洗啊，来年给我生个大胖儿子。”

    程知恩看梁远的脸色想跑，被梁远抓住腿直接拖到床边，扑身压了下去。

    程知恩压低声音说，“小远哥，你就满足我一次，让我在上面吧。以后你想怎么办都行。”说着扑上来，把梁远按倒在床上。

    梁远听得一顿，沉默一会才说：“林叔说你手术风险很低。”

    “那，”梁远说，“你会疼的。”

    “糊弄谁呢？”

    “那你满足我一次嘛。”程知恩开始耍赖。

    “哈？”程知恩瞪大眼，“什么我会疼？是你在底下啊。”

    程知恩买了瓶常温的饮料。又随手买了两包零食，结账的时候把柜台前的神秘物品塞进购物框，一起结了账。

    “你买这玩意干嘛？”梁远警惕看看房门。

    第二次终于成功。程知恩小声哼哼唧唧的动作搞完，疲惫地躺在床上，小声问梁远：“疼吗？”

    “那也是有风险的啊，梁远同志，我们不能有遗憾。”程知恩说得语重心长。

    程知恩终于感叹一声：“北京也有知了啊。”

    “都说了没感觉！”梁远恼羞成怒，翻身下床去了洗手间。

    程知恩又说：“我手术万一结果不好呢，我可不想挂掉的时候还是处男。”

    第一次失败，进不去。

    “……”梁远瞪着两只眼睛迷茫地看着程知恩，这和他预想的差别太大了。

    梁远压低声音说：“不行，早就说过了，这事得等你成年。再说了，你还在等着手术。别乱来。”

    “我……”梁远瞪大眼，“你说什么？！”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梁远拽条枕巾塞住了程知恩的嘴。

    “别动！越动越疼，一会儿就好。”梁远说。

    “……”

    程知恩不想再聊学习，他转头看见旁边的小超市，“吃个雪糕吧？”

    “别这样说。”梁远有点低落。

    “凉的，不能吃。”

    梁远木着一张涨红的脸，“没感觉！”

    “我以为城市里很少有这个呢，之前都很少听到声音。”程知恩说着，感叹一句，“在北京这半年多，好像没过一样，没感觉到过冬天的冷，也没感觉到夏天的热，突然就高考结束了。”

    “求你了，让我一次吧。”程知恩凑近梁远，对着梁远的耳朵轻轻吹风，“万一我手术失败呢，你满足我一次嘛。小远哥，你最好了。”

    程知恩低声说：“锁好了。我想爽一下。”

    回到房间，洗漱完，按林砚清给程知恩规划的时间，该睡觉了。他和老人们道了晚安，回了屋里，锁了门，从裤子里掏出东西对着梁远晃晃，一罐润滑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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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爽吗？”

    又过一会儿，枕巾掉了，程知恩又开始小声哼哼唧唧，梁远喘着气停下来问：“爽吗？”

    梁远指指程知恩，蹦出两个字，“没门。”上次吃的拉肚子进医院，还想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