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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知恩看一眼台阶上的人，脸上也露出笑。

    白凡笑着对众人介绍，“我小儿子。”

    梁远猜出这就是白凡。初看的时候微微一愣，说实话这人有点像程知恩，也是刘海留在额前，但眉眼更精致。三十多岁的人，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气质比程知恩更沉稳内敛，优雅也要多上一分。

    “小念念，你好啊。”纪慕雅走过来捏捏小朋友的小手。

    白凡点点头问，“你们二位都是清华毕业吧，梁远是博士？”

    两个人落座，一个女服务员上来，在茶桌上冲一壶茶。白凡轻轻摆手，“我来就好。”

    屋子门突然被推开一道小缝，露出一个小男孩的脑袋。小男孩对着屋子里甜甜的喊一声，“爸爸。”

    程知恩才笑着开口，“凡总，您真是好记性。在北京有次开会，我们有过一面之缘，您有个演讲。当时我还和您讨教过几个产品问题。”

    服务员出门，轻轻把门带上。

    “普洱可以吗？”白凡笑着问。

    梁远清清嗓子，对面这个人看起来一派柔和，但说话带着上位者的气势，让人不自由的要端正态度回答，“对，我们都是清华毕业，我在清华读博，毕业之后去过微软亚洲研究院，后来出来去了百度。在百度算法工程师，主要是深度学习方向。刚好也为现在的事情积累了足够多经验。”

    白凡在台阶上迈步下来，伸手和两个人握手，“你们好。屋里请。”

    “这是个前期需要资本支撑的大项目，”白凡斟酌一下说，“你是怎么考虑创业做这个的？前期的钱是怎么准备到的？准备怎么完成商业模式的闭环？”

    程知恩坐直身体，“这不是梁远是我好哥们嘛，他创业，我就过来帮一把。”

    梁远看看程知恩，说：“所以我们一直在寻找好的战略投资人，最好是能成为我们的合伙人。加上我们的技术和产品能力，就是强强合作了。其实我们现在不缺少小钱。但我们更需要的是能够投入资源的好的战略投资人。”

    “两个清华生创业，很了不起。”白凡手指轻敲扶手，思考着，程知恩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上带着一枚戒指。白凡开口“你们现在公司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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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又对着三个人笑着点点头，抱着一个孩子，领着另一个，进入侧院去了。

    程知恩挠挠头，“趁着年轻搏一把。”说完喝一口茶，茶味苦涩中又有一丝甘甜，不由得让人细细品味。

    又对着白凡说，“凡总，这就是我的两个同学，梁远、程知恩。”

    白凡洗着茶杯，抬头看看两个人。梁远气质稳重中带着凌厉，程知恩更显柔和开朗。

    程知恩没有抢着回答，他看看梁远，梁远喝一口茶，放下茶杯回答，“当初，我不是没有考虑过融资问题。这对我们来来说虽然有一定有难度，但是也不是最难的问题。而且这个项目技术和产品，我们都有相当的积累，正好适合我们。所以，我们先自己投入了启动资金，准备做起开头，让人相信我们有能力完成产品，再进行下一步融资。”

    “恩”小男孩乖乖的点头，转头好奇地看屋子里的人。

    “TOB的商业项目不一定好拿，你们怎么做到拿项目？”白凡问。

    白凡两只手搭在椅子扶手上，身体略微后靠开口说，“程知恩，我们以前见过吧。”

    两人伸手轻轻点桌，以示感谢。

    “那你怎么跳槽出来创业了？现在创业可不容易。”白凡喝一口茶问。

    白凡笑着点点头，“你们想得还是挺透彻，就是胆子大，太敢冒险了。”

    白凡站起来，打开门把孩子抱起来，“中午睡觉了吗？”

    梁远点点头，“都可以。我们对茶没有那么多研究。”

    程知恩见梁远说完，补充说，“确实，现在IT这一行，门槛很高，很多项目都需要大资本启动。不过我们这个项目，是这样计划的：通过先做tob项目盘活起来，在选定好的领域方向，经历过几个落地项目后，最终形成完整的方案，就可以为行业提供服务了。”

    茶杯斟满茶，白凡轻轻把茶摆到两人面前。

    周方宁笑着对在地上蹦跳的小男孩说，“走吧，我们去后面玩，你纪阿姨还有事情要忙。”

    纪慕雅领着二人说着话穿过一道回廊，绕过一个小院，进入旁边一个院子。刚进月亮门，迎面的屋门口站着一个笑吟吟的人。

    “十二个。”梁远回答。

    程知恩心里嘀咕，原来周方宁已经有两个儿子了。

    纪慕雅赶忙介绍，“这是我们白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