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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你不要开直播，只是弹给我听，也是可以的啊。”

    “给我唱一首《一点点》吧，毕竟曾经是他的最爱。”

    沈一程轻笑着摇了摇头，“挺好的。你唱的什么？”

    齐沐霖垂下眼眸，“我很小很小的时候，还不知道什么是作词作曲的时候，曾经写过一首歌。一首关于等待和爱的歌。可是我现在已经记不起来了。这让我觉得很难过，也很无力。这个时候，其实我不想唱别人的歌的。可是，我并没有自己的歌……”

    “丁黎的歌，从隔壁借来的。”

    “我搜一下谱子。”

    “……你损不损啊。”

    “什么？”

    “没……就是之前忘了在哪里听到的。因为记得，所以就哼哼了一下……其实，我是想给你唱另外一首歌的。”

    “应该是我谢谢你。”

    齐沐霖低头看着手机，继续搜索，边看手机边摇了摇头，“没有。”

    沈一程真的皱着眉认真思考起来，“我喜欢……那个男人的歌。”

    沈一程笑出声来，边笑边说，“这怎么就损了，这是事实啊。”

    “……这才是我不愿说出口的心里话，不知道你看明白了吗？”

    齐沐霖点点头，“你现在想听什么歌，我唱给你听。”

    齐沐霖抿了下嘴，把手里的东西都放下，认真的看着沈一程，“其实，你有过那样的感受吗？”

    齐沐霖愣了一下，扬起嘴角，“谢谢。”

    在他一下下扫弦的时候，沈一程能够感受到，他是真的很开心。

    齐沐霖搜谱子的时候，沈一程起身转了一圈，看着一边桌子上堆着的，齐沐霖画的画，“你怎么会这么多东西啊。”

    齐沐霖闻言抬起头，看向沈一程，“嗯？”

    他唱得很轻，但是沈一程能够感受到他的认真。

    沈一程也笑，“这就温柔了？”

    “你继续唱。你想唱别人的歌，我就听，你想唱自己的歌，我也等。我会一直当你的听众的。”

    “你以后可以继续唱歌。”

    齐沐霖弹起吉他开始轻轻的唱。

    “只会照着别人的画。画的还不像。”

    “你一直都很乐天，喜欢笑喜欢和人搭着肩，我在人群的里面，在远离你的那边，只能看 只能默默把头偏……”

    “嗯。我觉得，你很温柔。”

    “怎么没有学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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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学过吗？”

    齐沐霖扬起嘴角，“我唱首歌给你听吧。”

    他看着沈一程，有些羞涩的吐了下舌头，“唱的……有点烂。”

    这是沈一程第一次听齐沐霖唱歌。

    随着歌声结束，齐沐霖手上的动作也渐渐停下。

    沈一程拿起桌子上的画，挥了挥，“你还会画画？”

    “嗯？”

    齐沐霖看着沈一程，忽然笑起来，“小孩教官，我发现你真的好温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