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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外景物滑过，偶尔疾驰过一辆车。护栏下面是大片田地，有的种着秧，有的蓄着池塘。

    车里挺安静的。前面江至跟邹凡松也没打扑克了，跟周围同学一样也睡过去了。

    尹穆偏过头看他。

    打了一局车开动了，他又准备回头跟向辰讲话，却发现向辰已经盖着外套枕在尹穆腿上睡得安稳。

    “荒郊野岭的。”他看了看道。

    “这概率小，我们要祈祷不被碰到。”江至叹了口气“还是女寝好，没有教官。”

    “我有药你要吗。”范羽开始在包里摸索。

    “……那倒不会。”范羽耸了耸肩“你们晕车吗，要坐两个多小时的车。”

    “辅导员会跟你们住一起吗？”向辰问。

    “我要睡觉。”向辰张嘴嚼了尹穆送到他口里的薄荷糖“你不困么一会儿还要训练。”

    “他睡了。”尹穆小声道。

    “我也带了手机。”向辰也低声道“我就怕被抓，而且要是跟教官分到一个寝室估计就搞不起来了。”

    窗帘拉上了，只有透过缝隙的点点光斑照在他身上。

    “怎么了？”向辰小声问他。

    尹穆想了想，从包里翻出一包薄荷糖。

    江至：“啧啧，啧啧啧。”

    “没位子了！”向辰边往后走着“我们到后面去。”

    “还不是有辅导员。”范羽转过头“都一样。”

    最后在后几排找了个俩座位，向辰一坐下就忍不住捂鼻子：“不行我一闻这味儿就难受。”

    江至跟学习委员邹凡松坐在他们前面，他把椅子往后靠了靠，在缝隙里问向辰：“来来来打不打扑克。”

    “我可以再战三百年！”江至挥着拳头喊，转回去拆牌跟邹凡松打了。

    向辰在尹穆腿上挣了挣，忽地坐了起来。

    “好好好。”向辰回头冲他拱手“谢谢姐。”

    “快了，我活动一下。”向辰扭了扭腰，伸手越过尹穆拉开了一点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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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一会儿教官来领他们上车了。向辰尹穆上的晚，上车的时候坐在前排的范羽叫他们在前排找位子。

    “还好。感觉睡着闻习惯了。”向辰笑了笑“以后就都睡觉。”

    “没事。”向辰反手握了握捏他的手指“凡事有个第一次嘛，你要好好习惯。”

    车子晃晃悠悠开了几个小时，教官除了最开始的自我介绍外就没出现过。开始吵吵嚷嚷的车厢也逐渐安静下来。

    “……有点紧张。”尹穆低声答着，把他的手从大拇指捏到小指，又从小指捏了回去。

    “我晕，”向辰道“我坐车坐长了能吐到爹妈不认。”

    尹穆看了看表：“快十点了。”

    “不用不用，我一上车就睡的。”向辰摆手。

    邹凡松看了眼：“挺享受的。”

    他想了想又道：“还没到，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我当然知道他睡了。”江至啧啧啧地转回去叫邹凡松来看。

    阳光有些晃眼，向辰又伸手把窗帘严密地拉上了。尹穆在他把手收回前轻轻捉住，捏了捏他的指尖。

    尹穆应了声，又轻声问他：“晕吗？”

    他愣愣回望回去，眨了眨眼，缓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几点了。”

    “后面容易晕啊。”范羽道，又见着两人马上要走过了，忙把晕车药塞到尹穆手里“那你一会儿晕的话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