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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训累。”尹穆道，跟着向辰下楼。

    又不关门。

    离婚吧趁早离婚吧，都过成这样了这日子还有什么意思？不过一套旧房子、一辆小汽车、一个盼着他们早点离婚的孩子，还有什么？

    向辰下意识要逃，从楼道里蹦出来窜到对面单元楼去。

    “光看书就能考年级第一？！”

    一个星期碰不到一次面，见面就吵架，意义在哪？

    “你天天做笔记做题死认真了。分数在群里自己去找。”江至在那边噼里啪啦地敲键盘“嚯，真就看书？这么牛逼！”

    那一家子早吃了早饭，所幸给他留了份，阿姨给她端出来。

    吃过了早饭向辰便跟他们道别准备回家，尹母说这边不好拦车，又叫司机送向辰一程。

    “又不是多难的题，我都会做。”向辰“啧”了声“我多少分你看了没。”

    吵架的声音愈演愈烈，在达到顶峰的时候以门砸在门框上的声音做结，接着便是高跟鞋狠狠剁在楼梯上的“咚咚”声。

    细高跟的声音走近，又步步走远。他蹲下身喘口气，才想起来行李箱还扔在楼道里。

    司机把他送到了他家楼下，他笑着同司机道别，拖着行李箱向上走了两步。

    教他练拳的师父原来说了一句玩笑话。

    江至：“我的天？真就看书？”

    “不用。”向辰拖着箱子进了车里“回去放东西。”

    或者是没来得及关门就开始吵架了？

    “上帝确实是给他关了一扇门，但为了补偿他，直接就把他的屋顶给掀了。”

    “他怎么学的我的天！天天晚上回家偷着学吗！？我从来没看到过他拿课本出来听课好吧，上课也一直对着窗外发呆！”江至的惊叹快要溢出屏幕“我都没见他做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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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响很大，隔着几层楼都听得到。还在读初中的时候，楼下看着他长大的爷爷听到了，会把放学回来的他在楼梯上拦下，带到自己家待一段时间。

    心里没起什么波澜，只是觉得很没有必要。

    向辰给刚才差点撞墙那一下吓醒了，从记忆里翻出一个片段：“月考前我都让他看书了，还给我讲来着……”

    洗漱完下楼的时候碰见尹穆，跟他说他物理考了年级第一。

    熟悉的声音，永远不变的论调，间或有东西砸碎在地上的声音。

    哦，或许是气上来了又见不得夫妻共同财产了。

    “他中考物理也很高……数理化都不错啊。”

    ——争吵的声音传来。

    “早上怎么不叫我。”向辰捏了把他的脸。

    “……多留一会儿？”尹穆犹豫了下。

    头顶是一片敞亮啊。

    “开学见啦尹穆穆。”向辰冲尹穆挥手。

    吵就吵，砸什么东西，就离谱。

    后来吵的多了，邻居习惯了也嫌烦，他也习惯了。

    ……孩子是不是也算夫妻共同财产。

    确实是很有天赋的人，明明生活常识缺乏地厉害，对着那些数字公式却像是有着天生的敏感一样。

    “还有我的教辅资料……嘛有的人就是天赋异禀。”向辰懒洋洋道。

    尹穆应了声，说早餐在餐厅。对这个成绩没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