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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至：“？”

    江至不知道怎么搭腔，只说了句：“你人是挺好的嘛，挺仗义的，我们几个晚上去打篮球都你帮忙带的饭。”

    向辰：“草。”

    “喔天呐，原来人好就是工具人的意思吗？”范羽夸张地摊了摊手，玩笑道。

    向辰：“孩子咳嗽老不好？多半是装的，打一顿就好。”

    元旦晚会终于到了。

    范羽把头偏了回去：“你说得对。”

    江至本来还想嘚瑟一下，但报幕的声音跟着传来：“下面，让我们有请106班的乐队为我们带来……”

    “太帅了！”江至眼睛都看直了，又拿起手机才突然记起来“可恶我刚刚居然忘记拍照了！”

    向辰嫌弃的冲他比了个中指，中指给冷风一吹马上又缩回了尹穆的袖子里，给他握着回暖。

    前两天刚下了雪，这天正是融雪的时候，天气寒得厉害，一出教室就得被冻得打颤。

    鼓点遂起附和。

    “好好好。”江至忙不迭点头，犹豫了下，又开口“那啥，女神，就她们刚刚的话吧，你不要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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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束灯光打在舞台中央，主唱的声音跟随唱开。

    效果比比赛时还要剧烈，更加默契的配合加上炫迷的灯光，鼓手的鼓棒向上抛起，在空中转一轮后被接住，向下击下最后一个音节。

    尹穆回头看了眼，挪了挪身子。

    下一秒，舞台炸裂。

    范羽瞥了他一眼，神色如常道：“回教室吧。”

    偏偏元旦晚会是在操场上搭台子露天表演，他们搬凳子的时候指头露在外面，坐下来之后一个个十指僵硬。

    挨得很近，没什么人发现。就江至坐在后面，旁边的人有节目跑后台待着去了，他一个人占俩位置玩手机，一抬头就眼尖的瞟到了，在后面疯狂咳嗽。

    “对啊你怎么能拆散他跟向辰呢。”江至也叹了口气。

    “我没放在心上啊。”范羽扬眉笑了笑，转瞬眸子又朝下“最后的总结不是我人挺好吗。”

    范羽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黑暗中，拨弦的声音轻轻响起。

    “……而且我真的对他没有意思。”范羽叹了口气。

    “今天融雪就几度！你不冷啊哥？还玩手机。”向辰往后瞥。

    倒不是畏寒，不过在很小的时候，冬天里向辰就这么牵着尹穆的手四处溜达，倒是习惯了。

    之后又是紧锣密鼓的准备元旦晚会，江至有时候在教室悄咪咪的观察，发现范羽跟他们乐队其他两个女生平时相处都挺好的，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到嘴边的话于是换成了另外一句：“快快快到女神了到女神了！”

    “不不不当然不是，这只是展现你真善美的一个体现而已。”江至慌忙改口，非常真挚。又嘟囔了句“不过说尹穆不想理你是真够扯的，我现在已经认清尹穆了，丫除了向辰的话就是选择性耳聋，换了再任何一个人哼都懒得哼一句吧。”

    江至白了他一眼：“你爬——算了你俩再挨近点儿，我玩手机你俩掩护一下。”

    灯光熄了。

    节目在熄灭的灯下散场，这回有专门的志愿者来帮忙搬乐器了，向辰在底下哄闹的人群惊叹：“这也太帅了吧！尤其是我女神，太帅了！”

    江至便故作叹息地举起手中的暖宝宝：“找班里女生借的。”

    一班两条，向辰跟尹穆坐一排，两个人在舞台向下扫射的光线下悄悄地把袖子对接，互相握住取暖。

    向辰转过头看向舞台。

    “哎呦娇生惯养。”江至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