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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辰又冲师父打了声招呼，说他们先走了。

    “你不闹。”尹穆便回答他。

    公交站没什么人，就他俩在冷风中站在站台边上。

    “闹。”尹穆评价了一下这俩在一起的场面。

    出了拳馆，向辰便笑着逗他的阿崽：“你师父说你精得很呢，让我别惯你。”

    “刚跟他们几个打完球。”向辰往车来的方向望了望，一眼望去没一辆公交车“尤其是江至跟于峰，校队收了他们真是不亏，明明都是住在网吧的人怎么运动细胞就那么好……”

    尹穆没答话，拉开身边放着的包，默然从里边儿掏出一双刚擦好收进去的黑色拳套。

    尹穆还想说什么，正看见在拳馆前面场地薰了一路阳刚之气的向辰推门走进来，冲他挥着手。

    -完-

    尹穆跟着他往前走。

    他迅速把拳套往包里一塞，跃下了拳台。

    他又问：“家里没有的书？”

    “哦对还有你也是，多大的人了还总要别人接送，自己没手没脚？”师父就又开始念叨他，拳打得挺好，就是一没事儿干嘴皮子就停不下来，跟老妈子似的。

    “得了，你跟我真来只有挨揍的份儿，别回头让你妈知道说我虐待儿童。”师父摆了摆手懒得搭理他。

    尹穆松了手，低声道：“鬼扯。”

    师父对他说：“你别老惯着他，这小子精着呢，仗着都惯他就啥都懒得干。”

    “现在的小孩，总是觉得累就不出门。”师父一副长辈的口吻，非常恨铁不成钢“一天到晚就喜欢在家里玩电脑、玩手机，身体素质都成什么样儿了——”

    师父在他们后面叹气：“哎呦，瞎答应。”

    还不是有空就往这儿跑。

    “得了你多聪明的脑瓜子，就差过目不忘了。坐地铁需要你跟别人接触啊，走路需要跟别人接触啊。就是向辰在旁边脑子就不会动了。”

    向辰便笑弯了眼。

    “你完全就给向辰惯得。”他师父对此视而不见，还在批评教育“要自己往前走，知道吗？别老让人拉着你，人多累啊。”

    “对面。”向辰领着他过街。

    “十几年前的书，没再版，封面也不好看，不是你爱买的。”向辰笑着，牙齿一咧就上下磕巴了一下，冷得打了个颤。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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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穆指了指旁边的公交站。

    这是已经婚后了吗 太自然了

    “你就是，谁都闹。”向辰那手指点了点他，被他拿下来放进口袋里“江至闹于峰闹范羽也闹，自己师父都嫌吵呢小崽子。”

    尹穆帮他把拉链往上拉了拉，手又伸进他脖子探了探：“出过汗？”

    “阿辰打篮球。”尹穆不满地瞥了他师父一眼。

    尹穆撇了撇嘴，拽着向辰就往外走。

    “不会认路。”尹穆道。

    向辰给他拉着，回头应着师父的话。

    尹穆往外走的更快了，嘴角向下抿着，烦得要死的样子。

    向辰给他表情看乐了，又道：“等会儿我们先去复兴路，我买几本书先。”

    他把拳头套进拳套对师父扬了扬。

    自从他大规模往家里屯书后，向辰就很少在外面买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