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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穆垂着眼把手覆到他的胃上。

    “难受吗？”

    医院的沙发是生命的绿和蓬勃的黄拼接成的，但靠在上面的人看上去那么枯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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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无数次向辰问他一样。

    细小的淌着血。

    反正听到向辰耳朵里就两句话。

    尹穆问。

    尹穆停住，略有些无措地在原地看着他。

    送尹穆来的司机在楼下等着，尹穆来的时候没等找车位停车，直接就拉门冲了上来，这会儿才发信息问司机把车停哪了。

    其实还隔着一件秋衣，一件厚毛衣，和一件羽绒服。

    倒是尹穆在一边听得很认真，头回这么听得生人讲话，一字不漏全给记下来了。

    其实，还隔着一张人皮。

    便乐于牵着。

    做完胃镜把结果拿给医生，医生确诊了慢性胃炎，给他开了几幅药，又跟他说要作息规律还有一堆忌口。

    “胃疼。”向辰回答。

    报号的机械女音念出他的名字，向辰摇摇晃晃地起身往里走，尹穆跟在他身边，手还牵着。

    这会儿才回忆起来呢，胃隐隐约约痛了好久了已经。

    每天早上十点到十二点，准时准点，不剧烈也就一直没管。

    尹穆从医生那接的单子，接完后拉起向辰一言不发往外走。

    有点儿委屈。

    “阿崽——”向辰拉了拉他“走反了。”

    但还是觉得舒服了些。

    并将在未来严格付诸行动。

    于是又有些困惑。

    什么辣的不能吃，油多的也不能多吃，见鬼居然还要控糖。

    医生问了他几个问题，他都照实打了，初步推测可能是慢性胃炎，给他开了张胃镜的单子叫他去检查一下。

    “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

    向辰意思意思挣了挣，其力度宛如小孩子摆手，自然挣不开。

    “慢点儿。”向辰又拉了拉他“脚软。”

    应该是难受的。因为他每看一眼向辰都会在心上扎一道口。

    自己根本看不懂，向辰给把手机拿过去看了眼，说一会儿他指路。

    于是尹穆突然有点挫败，在一个明明早就习以为常的事情上。

    “慢一点儿就行。”向辰弯了弯眼。

    “……”还没有被叫做酷哥的酷哥换了个方向接着走。

    向辰靠着椅子，捉住他的手。

    这人还光想着别人呢，并不知道自己看起来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