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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如鸣微微皱眉，想说什么，但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摸了摸程燃的头发，然后说：“相信我。”

    程燃吸了吸鼻子，然后难过地说：“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真的要走了……起码……”他无意中透露了自己的想法，“也得等到我的易感期结束吧……”

    程燃：“……”

    “你还学过生理课？”

    廖如鸣保证：“不会了。”

    他当然学过！他当然不是不明白生理知识！但是廖如鸣这一声反问，反而令程燃一下子沉默下来。他发现自己在廖如鸣面前简直就是毫无反手之力。

    程燃乖顺地依偎着他，隔了一会儿，他的声音犹带哭腔地说：“你不能这样吓我。”

    程燃已经快把自己的脸埋进牛奶杯里面了。

    程燃一呆，然后立刻焦急地反驳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会……离开……”

    程燃变得更加容易情绪激动，他的心态也更加起伏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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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无言以对。

    就在刚才，那种生机勃勃的、昂然的、愉快的情绪还因为昨晚的亲昵而残留在程燃的身上。

    选择权从来都在廖如鸣的手上。而程燃，他只能等待着一个可能令他欢喜，也可能令他绝望的答案。

    “我会的！”程燃赶紧说，“还有衣服等着我去叠呢！”

    廖如鸣顷刻间便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他迟疑了一下，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廖如鸣不禁想，易感期的第一天，程燃就光惦记着那些衣服？

    “很重要。”程燃认真地说，“那是你曾经来到过我身边的象征。”

    廖如鸣琢磨了一下他的意思。

    廖如鸣与程燃温存片刻，然后两人就离开房间，去吃了正式的早餐。

    可是就是这么短短几秒的时间，程燃就变得萎靡、痛苦、难过与绝望。

    这是廖如鸣以前无意中得知的一条信息，当时他并没有多想，以为是因为两个alpha很难好好相处，所以他们的家人才会挑选其他的第三性别，作为他们的私人执事。

    他说：“alpha能生孩子吗？”

    然后他似笑非笑地说：“所以你是默认了，我一定会离开？”

    他甚至无法拒绝廖如鸣给出的答案。

    廖如鸣默然地瞧了他片刻，终究还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把牛奶杯夺走，放到床头柜上，然后把这个青年拥进了怀里。

    而廖如鸣还故意去逗他，觉得这样好玩……可实际上，对于此刻敏感、多疑的程燃来说，用廖如鸣的去留开玩笑，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情。

    程燃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廖如鸣只是三秒钟没说话，程燃已经直接哭了出来。

    而廖如鸣则说：“你知道很多和你差不多身份、年纪的alpha，他们的私人执事，都是beta或者omega吗？”

    廖如鸣猜到程燃在想什么，不禁呵了一声。

    廖如鸣不禁挑眉，极为恶劣地笑了一声，然后宽容地拍拍程燃的头：“好了，别害羞。觉得舒服点了就起床吧。”

    他问：“那些衣服……很重要吗？”

    但是现在想来，或许……

    而程燃却在这短短几秒之内，已经泪流满面了。他呆呆地望着廖如鸣，泪水像是已经失去了控制，不断地从他的眼眶中溢出。

    他的心中却在想，可是，除了相信廖如鸣，他又能怎么办呢？

    廖如鸣这才有程燃真的已经进入易感期的实感。

    程燃吓了一跳，然后说：“不……不可能的……”他说，“生理课上就是这么说的。”

    廖如鸣困惑地打量着程燃，很想知道这家伙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