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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廖如鸣相信像他一样，进入这个第二宇宙中，并且对第二宇宙中的原住民做出……类似的刺激的事情的玩家，肯定不在少数。

    廖如鸣或许也可以说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但是他十分有自知之明，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真正完美的、完全符合他心意的事情。

    那么廖如鸣的要求也不再那么高了，他觉得攻略到90%其实也就意味着他的成功，只是游戏机制的判定标准更高一些。

    他兀自陷入了沉思。

    他有这么幸运吗？仅仅只是玩一个游戏，就能摊上这种……大事？

    这就让廖如鸣觉得有些不舒服了。

    问程燃？

    那么为什么只有纪知淮的身上出现了这种波动？

    这个问题就像是他做主线任务的时候，每次都剩下那么10%。说重要吧，也不重要；但是说不重要吧，却总是让廖如鸣耿耿于怀。

    所以他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选择得过且过一点、宽容一点、懒散一点。

    这些都隐隐暗示了，纪知淮……他的伴侣的身份，似乎并不简单。

    廖如鸣几乎就已经能够无视那最后的10%了。

    廖如鸣不禁无语，他说：“那是alpha对他的omega做的事情……你希望我这么做？”

    alpha与alpha之间的恋情不能说是有多罕见，但是也绝对算得上是少数。

    ……但是，在廖如鸣的心中，他其实就已经……在隐隐期待这个世界结束的那一刻了。他意识到自己现在就像是归乡的游子，充满了迫不及待，但是又不得不耐心地等待时间的流逝。

    ……他甚至还以为，廖如鸣是把他当成替身呢。

    这样的行为对于正常的alpha来说，几乎可以说是奇耻大辱。没有任何一个alpha会主动要求其他的alpha这么做，哪怕是面对伴侣。

    健身房里有浴室，但是程燃并不喜欢在陌生的浴室中洗澡。

    直到程燃完成今天的锻炼任务，离开健身房的时候，廖如鸣才突然回过神，问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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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易感期之后，他就越来越习惯住在廖如鸣的房间里，使用廖如鸣的浴室，并且躺在廖如鸣的床上睡觉。

    廖如鸣就更加莫名其妙了。

    但是现在程燃完全不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想暂时离开第二宇宙，回到第一宇宙散散心……这是他的想法，不过，起码也得等到他和程燃的这一辈子结束之后。

    廖如鸣就觉得有些奇怪。

    所以廖如鸣对这事儿烦死了。他觉得第二宇宙实在是一个隐藏了太多秘密的地方，而他却误打误撞闯了进来，甚至自己亲身见证了一个特殊的秘密。

    可是程燃甚至没有恢复过去的记忆。如果他恢复了，那么说不定廖如鸣就可以找他了解一下，在那种波动出现的时候，他有什么样的感觉。

    “好了。”程燃说，“出了一身汗，我得赶紧去洗澡。”

    他并不觉得自己能够调查清楚。

    ……然后从纪知淮的身上出现那种奇妙的波动时候开始，那种隐隐存在的疑虑与不安，现在占据了廖如鸣的大脑。

    现在程燃的攻略进度也差最后的10%，但是廖如鸣都不怎么想起这个问题了。他甚至已经习惯了。

    为什么他可以逃脱第二宇宙的束缚，在不同的小世界中穿梭，并且精准定位到廖如鸣？

    其实他们两个的房间大小是差不多的，只不过程燃的房间朝向与窗外风景稍微好一些。但是程燃莫名喜欢待在有更多廖如鸣气息的地方。

    现在他习惯的房间只有两个，一个是他自己的房间，另外一个是廖如鸣的房间。

    他不明白这东西的原理、也不明白这种波动为什么会出现。按照017的说法，是在他认真地朝着纪知淮提出分手的时候，纪知淮的身上就出现了这种波动。

    现在廖如鸣已经认命了，他知道那最后的10%一般来说更多是客观因素，或者他忽略了什么细节的地方，而并非是他的攻略对象的主观想法。

    他最近缠着廖如鸣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希望廖如鸣将他的信息素环绕在程燃的身周，就像是标记一样。

    而且随着易感期的进行，程燃深深地迷恋上廖如鸣的信息素。

    那么问题来了，他提分手，算是对纪知淮的一种刺激。

    他自己的房间则像是仓库一样，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