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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上的星星也爱你……

    他立刻板起脸，说：“认真点！”

    廖如鸣想了片刻，说：“我爱你。”

    他说：“恭喜你……我也爱你。”

    “我就会永远爱着你。”廖如鸣狡黠地笑了一下，“这也是你想要的永远，是不是？”

    莫名地，好像曾经的那些事情都不算数了。

    西里尔无奈，就缓缓收起了脸上的笑意，静静地凝视着廖如鸣。

    廖如鸣满意地点点头。

    西里尔说：“我要是能重新唱一遍，你就……”

    廖如鸣不满地说：“我才不会承认这是婚礼。只有我们两个人，连凑热闹的观众都没有。”

    廖如鸣感觉西里尔像是放松了一些……也可能只是他的单方面想象。感情上的问题总是难以一朝一夕就解决。

    而廖如鸣望着他，想，果然——当初这家伙就是在趁机向他告白！

    “是的。”廖如鸣说，“你为了哄我睡觉，然后给我唱的那首歌。”

    廖如鸣倾身亲吻着西里尔。

    现在，来自时光长河的众星见证他们的誓言与承诺。

    廖如鸣就趁机说：“过去的事情咱们一笔勾销。”

    “我挺想说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但是我觉得你多半不会相信。”廖如鸣这么说，“这都怪我。”

    他们都笑了起来。

    他想了片刻，又看了看周围这些泡泡——这些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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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灯泡越来越多，然后莹白色的光线汇聚成柔和而不刺眼的光芒，照亮了廖如鸣与西里尔的周围。

    “……我想不起来的话，你就不爱我了吗？”

    “我不管。”廖如鸣十分耍赖，“我最喜欢其中的一首。”

    然后他想了起来。

    “隔着那么遥远的距离……

    廖如鸣不满地说：“你不要无理取闹。快点想。”

    西里尔说：“那有很多……”

    第98章 其他的化身

    西里尔叹了一口气，只能跟着廖如鸣胡闹。

    西里尔目光中满是笑意，他说：“那些泡泡里全是来自过去的观众。”

    “……我也爱你。”

    泡泡们像是流星一般掠过他们的宫殿，照亮了黑暗。

    廖如鸣这个人做某些事情的时候都要泡泡们躲远一点，他哪里承认这算是观众。

    西里尔怔了一下，说：“你是指……纪知淮那个时候？”

    直到这一刻，廖如鸣才彻底明白宫殿中那不明来源的光线，究竟是从何而来的。

    西里尔无奈。他想这终究不过是廖如鸣自说自话罢了。

    但是他同意了：“一笔勾销。”

    廖如鸣：“……”

    西里尔那张总是沉凝、冷酷的脸庞也舒展开来，此刻，他整个人都显得柔软与温情，他说：“我也是……永远。”

    于是，廖如鸣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想了许久，最后说：“很久之前，你曾经对我唱过一首歌。”

    他抓狂地说：“你是故意的！”

    “而我也爱你。”

    他补充了一个时间：“永远。”

    他轻轻哼唱着，但是最后一句却是笑着念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