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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内务长就是我身边最为亲密的职务了。”朱利恩说，“你只是领了这个名头罢了，并不需要真的做什么事情。”

    他们走在这座阴森黑暗的古堡之中。外面明明是白天，但是古堡内却显得十分昏暗，仅有的几扇窗户都开在靠近天花板的位置，让光线显得更加高不可攀。

    然后他好笑地说：“好吧。你脾气不好，然后呢？”

    朱利恩似乎想说什么，但是他最终抿了抿唇，眉眼间闪过一道阴郁的神情。他硬邦邦地说：“跟我来。我们去试试婚服。”

    廖如鸣这才明白。

    他若是心情平静，这声音会如同大提琴一般悦耳并且低沉，但是这种情况通常来说会非常罕见。大多数时候，人们只能听见朱利恩那种沙哑、粗糙、尖利的嗓音。

    “试衣服。”朱利恩说，“她应该告诉你了。”

    ……或者，这个世界拥有着不同的玩家势力？他们相互厮杀与斗争？

    如同那由高到低、错落排布的太空都市的建筑一样。

    “你本该成为我的皇后。”朱利恩说，他的语气中有些不高兴的成分，不过不是冲着廖如鸣来的，“但是那群奥尔德思的老头子们，并不愿意让一个男人成为皇后。”

    “……我们的成婚大礼。”朱利恩低沉地说。

    朱利恩敏感地抬起眼睛。他有着一双灰色的、锐利如鹰隼一般的眼睛，这个时候他就眯起眼睛，用一种不可捉摸的目光打量着廖如鸣。

    他并未意识到自己的幸运，他只是兴致勃勃地问：“那她为什么会让我这么做？”

    不过现在廖如鸣有幸欣赏到了。

    廖如鸣想了想，便说：“意料之中。”

    “你就是我的所有物。”朱利恩低沉地说，“我的内务长大人。”

    不过，廖如鸣又想到，原本的朱利恩估计已经在出生时的那场大病中死去。换言之，这其实只是西里尔的性格，在朱利恩可能的人生道路上，发生的一些变化而已。

    廖如鸣对朱利恩的过去有些好奇，但是他现在更加想知道，朱利恩找他过来干什么。

    廖如鸣古怪地瞧了他一眼。

    归根结底仍旧是他的西里尔。

    廖如鸣怔了一下，然后惊讶地反问：“结婚？”

    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西里尔认为，朱利恩最不可能和人谈恋爱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似乎与那个拥有三种第三性别的世界不相上下。

    廖如鸣微妙地觉得自己好像被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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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如鸣的心情有些古怪。

    廖如鸣跟上他的脚步，不过他说：“你真的喜欢我吗？你这样的态度……像是对待你的奴隶一样。”

    朱利恩说：“因为，我的脾气不好。”

    “她并不是有问题。”朱利恩的声音也蕴藏着一种神经质的、尖锐的意味。

    他想了片刻，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有点突然。”

    廖如鸣欲言又止，然后他说：“所以，内务长又是什么？”

    他意识到西里尔大概在进入这个世界之后，就开始使用朱利恩的性格与思维模式。只不过，他对廖如鸣的爱意并没有发生改变。

    他问：“你有什么意见吗？”

    “是的。”廖如鸣这么说，他意识到朱利恩性格中的某种攻击性，这反而挑起了廖如鸣的兴趣，“所以，衣服呢？大礼又是什么？”

    朱利恩陛下的性格，似乎……嗯……不怎么讨人喜欢。

    “她也和那群天外来客相处过，然后大概以为你能用这种方式安抚我。”朱利恩叹息一声，“这实在是不怎么现实。”

    廖如鸣觉得有些奇怪。他想，明明这是玩家们塑造的世界，为什么他们最终创造了这样的世界格局？

    廖如鸣想着，然后继续听着朱利恩的话。

    尽管这个时代的科技看起来十分发达，但是廖如鸣已经嗅到了藏在这种假象背后的，残酷、血腥、腐朽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