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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发现这个房间反而有着一扇正常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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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利恩想说什么。

    廖如鸣觉得朱利恩和西里尔似乎也有那么一丁点儿的相似了。

    不久之前他与西里尔在海勒姆的见证下定下了一个约定，但是廖如鸣却不承认那是婚礼，因为并没有观众的存在。

    突然地，廖如鸣注意到，在城市的中央广场处，在那座巨大雕像的旁边，似乎时不时就会闪现出一个身影。

    朱利恩直起身，表情有些微妙。

    廖如鸣很快就觉得自己淹没在了庞大的、黑色与红色组成的海洋之中，偶尔也会出现一些紫色或者黄色或者白色……或者种种颜色混在一块的色块。

    ……究竟谁才是那个口是心非的人啊？

    廖如鸣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朱利恩的一些想法……或许应该说，西里尔挑选这个泡泡时候的一些想法。

    他琢磨着，他要让朱利恩改变这个城堡的模样——如果这地方是他们的婚房的话。

    廖如鸣继续挑选着衣服，然后他有点暴躁地甩了甩手。他觉得自己眼睛都快瞎了，就走到窗边，低头去看这座太空都市。

    为什么走廊上全是那种高高的小窗户？廖如鸣可讨厌那种窗户了，透光太少。他喜欢落地窗，玻璃一定要直抵地面与天花板。

    他差使这位名震宇宙的暴君去给他挑选婚服。

    他暂且抛开那些不去想，探头看向这座美妙的太空都市。古老与先进在某一刻奇妙地融汇在一起，共同组成这样漂浮在太空之中的城市。

    廖如鸣毫不客气地说：“真恶心。”

    朱利恩摇头叹气。

    廖如鸣翻了个白眼，说：“亲爱的朱利恩？”

    朱利恩想说点什么，但是最终还是闭上嘴，去另外一边挑了起来。他只是特别严肃地说了一句：“不准乱跑。”

    再过那么几百件，他只多挑了十件。

    朱利恩在一旁好整以暇地说：“甜心，许多裁缝会因为你的选择而落泪的。”

    他感觉自己眼睛快瞎了。

    更近一些，从港口出来的人们四散离开，他们去往城市中的不同角落、不同建筑。那些建筑一层一层叠加上来，每一层似乎都有着各自的用处。

    而现在，朱利恩似乎有意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

    廖如鸣举了举左手手腕，懒散地说：“这不是在这儿呢嘛。”

    他对廖如鸣无可奈何。虽说他觉得这样的称呼与互怼挺有趣的，但是似乎廖如鸣反而比他更加不愿意接受一些。

    他们走进了衣服堆——不，衣服的海洋。

    两个人对视片刻。

    朱利恩盯着他瞧了一会儿，然后才点点头，像是稍微放心了一些。

    他是想要趁此机会，补上一场婚礼吗？

    “你找了几万个裁缝，但是最后注定只有一件被我选中。”廖如鸣说，“他们有自知之明。”

    他能够看到更远一些的地方，宇宙正在熠熠生辉。无数的太空飞船停泊在港口，一条远远看去像是羊肠小道一样的道路将港口与城市连接在一起。

    头一百件，他挑出来二十件顺眼的。

    头五十件，他挑出了十件顺眼的。

    廖如鸣就说：“你也去挑。”

    那条路上有无数密密麻麻的人类与奇形怪状的交通工具。

    婚房，听起来真奇妙。

    廖如鸣说：“不听。你快去。”

    “原来如此。”廖如鸣说，“亲爱的，我们快点去挑吧。”

    朱利恩的语气反而缓和一些：“肉麻。但是很有趣。”暴君沾沾自喜地点评，“其实听上去也不错，如果你的语气没有那么虚伪，而是认真一些。”

    然后同时“呕”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