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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也不会太过于频繁。

    廖如鸣笑吟吟地看着他，不禁想，明明最开始，是西里尔希望将廖如鸣永远绑在海勒姆，但是现在，反倒又是西里尔自己开始心疼与舍不得了。

    而廖如鸣就这么懒洋洋地说：“因为我不相信未来。我觉得能够把握的只有现在。对未来的任何承诺……都是虚假的。”

    就好像他对廖如鸣的爱意被重新刷新了一样。

    他思考了一会儿，才跟西里尔说：“曾经我不太相信‘永远’。”

    在微弱的星光的照耀之下，尽管西里尔已经看惯了廖如鸣的面容，甚至熟悉那张面孔上的每一条纹路、每一个细小的特征——他甚至可以完美地画出那个泪痣的位置，但是……

    廖如鸣翻了个身，抱住他的伴侣，亲吻他的脸颊与双唇，然后说：“你觉得呢？”

    ……当然了，前提是，他们已经在漫长的相处过程中确认了彼此的心意。

    他望着廖如鸣，沉默许久，最后说：“那也太孤独了。”

    西里尔怔怔地望着他。

    不同的地点、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场合、不同的心境，总能让他从廖如鸣的身上找到一些不同的……感触。

    况且，如果现在廖如鸣又想走的话，那恐怕西里尔的反应会更加强硬与可怖。

    西里尔当然无法否认。

    但是现在，他只是觉得，这样空旷、庞大的海勒姆宇宙，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话，对于喜欢热闹的廖如鸣来说，会不会过于孤独呢？

    在经过如此漫长的时光之后，廖如鸣性格中的许多毛病被打磨了一番。他仍旧脾气不太好，容易烦躁，容易生气，仍旧喜欢恶趣味地吓唬西里尔，仍旧喜新厌旧。

    西里尔微微怔了一下。

    他以为他已经这么这么地爱着廖如鸣了，以为那只是极限了，但是下一刻，他又意识到，他可以更加爱他一点。

    他们拥有彼此，但是也仅仅只是拥有彼此。

    西里尔想了很久，都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廖如鸣低低地笑了一声。

    廖如鸣应该坐拥整个世界。

    “为什么？”西里尔不禁问，“你曾经没法这么做吗？”

    在慢慢意识到永远究竟是怎样的重量之后，廖如鸣反而能够平静地面对这个词语了。

    躺在这种柔软又清凉的云朵上，廖如鸣整个人就突出一个“懒”。

    以及一个永远陪伴着他的伴侣。

    廖如鸣想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他有大把没能打完的游戏，大把没有去过的泡泡，大把没有看完的小说或者影视作品，大把未曾体验过的娱乐项目……

    他想，廖如鸣怎么可以……仅仅只是拥有他呢？

    他以前从未觉得孤独。

    西里尔想了片刻，最后点了点头，说：“你说得对。”

    西里尔说：“但是海勒姆只有过去和现在。”

    他笑着说：“但是，海勒姆不是已经拥有很多的玩家了吗？那让海勒姆热闹了很多。”

    他说：“我们就是海勒姆的未来。”

    他们躺在用丝带那样的材质制成的云朵上，肩井着肩，一起百无聊赖地看着星空。对于廖如鸣来说，带他出去看星星，总归是不会出错的选择。

    而廖如鸣反而比他更加了解西里尔的想法。

    西里尔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

    但是总是不一样的。

    他只是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

    起码西里尔如此贪婪地想着。

    总而言之，两个人都认为，这样的尝试以后可以多多益善。

    “也不是。”

    想做的事情总是很多，而好在他现在拥有无限的时间。

    但是他的性格中也掺杂了更多平静的、理智的、从容的因素。

    廖如鸣居然忍不住笑了一下，他说：“为什么孤独？我明明有着你的陪伴，而我也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