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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漾收回视线，摇摇头。

    可是似乎也只有这样。

    季漾看过一次就不再去看。

    贝岚：“啊……”

    她觉得那个男孩一点儿也不好看。

    她下意识去看了一眼彭子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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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年纪，长得就很白，不爱跟人说话，有点点冷冷酷酷的感觉。

    小姑娘撑着下巴，望着窗外。秋天到了，城里的树叶还绿着，丝毫没有想要变黄落下的样子，不像九龙镇，十月左右，树叶早就变红变黄，打着旋儿在风中落下。

    那个总爱穿着黑T恤的少年，十五六岁，个子高高，眼睛、鼻子、嘴唇……好看得不行。初见的时候，他沐浴在夏天的阳光里似的，手里玩着银制打火机，扶着台球杆。后来，他在大雨天下井救她，又背发高烧的她去医院，再后来……

    作业多一倍，学生多一倍，老师严厉一倍。教学楼高一倍，刷着白墙，跟九龙镇相比简直高且宏伟，教学楼的墙上印着字，还有艺术楼、多功能楼，操场也大一倍。

    季漾微微一愣。

    贝岚问：“为什么呀？彭子皓长得挺帅呀，可是算是我们班最好看的男生了。”

    她不喜欢宋炀。

    会被宋炀讨厌。

    跟宋炀根本没法比。

    城市里的小学，确实和九龙镇特别不一样。

    季漾小小地摇摇头，还是不吭声。

    她只是……只是很想他。

    很想回到那些，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

    好像是这一刻开始，她开始知道“喜欢”这个词意味着什么。

    她不敢喜欢他。

    下课时，同桌贝岚突然凑过来，一副八卦兮兮的样子，“诶，我听说，咱们班里的彭子皓喜欢你。”顿了顿，撞了撞季漾的肩膀，“你喜欢他吗？”

    季漾每每想起宋炀，就会忍不住发呆。

    据说那个男生是什么“班草”。

    才能让自己的生活里，还是有他的影子。

    幼稚到不行。

    季漾低下头，整理桌上的课本，小声道：“不好看，不喜欢。”

    是她的神明。

    过了一会儿，她又八卦地问：“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而且城市里的孩子比九龙镇的孩子早熟很多。季漾上四年级的时候，周围有些女孩子已经悄悄说，哪个班的男孩子最帅，谁谁谁喜欢哪个男孩子，还会偷偷在下课的时候，跑去看。

    不知为什么，脑海中浮现出宋炀的模样。

    意味着，和穆雪儿一样。

    所以，季漾想。

    男孩和季漾隔了好几小组的位置，正好也在看着她。见她忽然看过来，脸瞬间爆红，吓得头都不知道该怎么扭，整个身子转过去，僵硬又好笑。

    季漾也被同桌拉去看过一次。

    季漾翻开数学课本的动作微微一顿。

    会让宋炀对她说出，“不想再见到你”，这样冷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