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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那应该是对哥哥的喜欢。

    袁兰还跟她讲，宋炀的事情。

    宋炀哥哥，是不是忘掉她了。

    他回学校读书了。

    本来应该读高二的年纪，他重新从高一读起。

    后来袁兰说了什么，季漾都没听清了。

    宋炀一直都很成熟，和同年龄的人不一样。

    电话那边传来袁兰熟悉的声音。

    其实大多都是袁兰在说，季漾在听。袁兰问她，回去以后有没有好好读书，有没有认识新的小伙伴，在学校里好不好，有没有乖乖做作业，和周唯相处得怎么样……

    季漾一怔。

    季漾的心情很乱。

    袁兰说，宋炀现在经常会来家里坐坐。

    过了一会儿，小姑娘拼命地跑过去，扔掉书包，接过季降南手里的电话，“外婆！”

    而她也渐渐明白，自己好像是有一点点，喜欢宋炀的。

    她在原地猛地站住，导致跟在后面的周唯差点撞到她。

    是一个学校的，应该是和他一起读书的。

    季漾第一次生出一种，自己为什么这么小的挫败感。

    好像还有一只手，攥着她的心脏，让她有点儿呼吸不过来。

    季漾搬了一张小板凳，坐在座机旁边，都一一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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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和外婆袁兰说完电话以后，她就自己回了房间。

    宋炀那么高，那，那个女孩一定也很高吧。

    袁兰道：“我听庞时家他妈说，宋炀刚读初一的时候，成绩可好了……唉，都是被他后爸整的，后来又和一些孩子一起，被带坏了。”顿了顿，袁兰笑，“不过他现在愿意回学校读书，那是多好的事儿，连朋友都多了不少，之前我看他总是一个人的……”

    袁兰在电话里道：“这孩子小小年纪，就看得这么清。以后肯定有出息。”

    是不是有了喜欢的人了。

    季漾不知道这是什么情绪。

    她只想知道。

    不是那种喜欢。

    因为宋炀觉得，想要离开九龙镇，打工是没有出路的，唯一有出路的，就是读书。考一个好大学，就能离开九龙镇。

    宋炀现在也没有在修车厂干活了。

    她就是个小公主，就是个小妹妹。

    就在袁兰说出刚刚那句话的时候，说有个女孩子跟宋炀说话的时候，说他们两个挺般配的时候，季漾就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锤了一下。

    也不知道这种情绪从哪里来。

    季漾站在房间里的全身镜前，看着矮矮的自己。

    其实季漾自己都不太清楚喜欢究竟是什么，但是从班上一些女孩子那儿，她知道，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和他说话，喜欢和他在一起。

    袁兰在电话里絮絮叨叨地说：“上回我见着宋炀的时候，看到一个女孩子在跟他说话呢。应该也是高一的孩子吧，那女孩挺漂亮的，乖乖巧巧的，一看就挺般配，以后一起考大学……”

    季漾跟袁兰讲电话讲到吃晚饭的时候。

    特别闷，特别胀。

    季漾握着电话，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