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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漾趴在宋炀的背上，闭着眼。

    她以为自己睡了很久，没想到也不过一个小时。

    宋炀神情比平时冷许多，他伸手试了一下她的额头，见她没有发烧，才稍微放下心来。给她披上从车上带下来的西装外套，裹住，问周唯：“前面还要多久？”

    周唯：“我说了，他说他会回来。”

    她睁开眼，慢慢地直起身，抬眼看见宋炀。

    周唯花了半天终于排到队，挂了号，又扶着季漾先去给护士问诊，才被安排到第一个诊室门口去坐着，说是前面还有五个人。

    季漾弯着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按着胃部。

    周唯回过头，见她醒了，连忙过来：“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和记忆里那个少年不太一样，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感觉他的肩变宽了，脊背更有力了，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没变，却更加有男人的气息。隔着薄薄的衬衫，还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传到她身上，说不清是温暖，还是滚烫。

    胃部一阵阵痉挛似的疼痛。

    季漾低下头，没有说话。

    季漾摇摇头。

    季漾慢慢地撑起身，声音很轻地问周唯：“宋炀哥呢？”

    因为刚醒，嗓子还有点儿哑。

    季漾一顿。

    季漾怔住。

    周唯拿了她的小包，去挂号，里面有身份证和医疗卡。

    到了住院部之后，季漾记不太清楚了。

    男人已经在她面前蹲下。

    季漾看着宋炀的脊背，又一阵疼痛袭来，她忍了忍，趴上他的背，单手搂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仍旧按着胃部。

    宋炀对季漾道：“我带你去住院部，有个认识的内科医生，我刚刚联系了，那里还有床位，先给你挂上水再说。”

    她闭着眼，意识都有些模糊间，忽然听见周唯喊了一声：“宋炀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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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漾摇了摇头。

    真的太疼了，导致她都不能认真感受他脊背的温度，是否还和年少时一样。

    宋炀转身，“上来。”

    季漾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弯着腰。

    周唯这个时候才回答：“宋炀哥刚刚接了个电话，好像有点儿事，说是回公司一趟，晚点再过来。”

    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安排在了一个高级的病房中，单人间，有沙发，有电视，灯关了，留下走廊一盏昏暗的灯，周唯就坐在那张沙发上，电视上放着很小声的电影。

    胃部的痉挛没有停过。

    宋炀漆黑的眼看着她，低声问：“能走吗？”

    她好像被放在一张床上，有医生过来看了她的情况，具体说了什么，她不清楚，总归是急性肠胃炎之类的，而且挺严重的。护士来给她打了针，挂了水，胃部虽然还是隐隐作痛，但已经比之前好多了。

    周唯焦急死了，左转转右转转，等了半天，一个号都不会动。

    季漾在这种隐隐作痛中睡了过去。

    姑娘的脸色苍白，额角都是汗。

    宋炀背着她稳稳起身，转头对周唯，声音很淡，“把她的病历本拿好。”

    季漾抬头看了一眼点滴，第一瓶都还没打完。

    周唯愣了一下，连忙道：“好。”

    宋炀背着季漾走出急诊部，走进夜色里，往住院部的方向快步走去。

    季漾被周唯扶到一张椅子上坐下。

    季漾低声道：“你叫他不用过来了。”

    宋炀已经很多年没有背过她了。

    周唯：“还有五个人，可是都快等十几分钟了，一个都不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