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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炀移开视线，淡淡勾了勾唇道：“看小公主是怎么照顾病患的。”

    最后，季漾忍不住了，哭出声，埋在他的病床边，一个劲地抽泣。

    他喉结滑动，眼睛看着她，唇角淡淡地，像是扯了扯，想和从前一样对她笑，“……别哭了。”

    怀着这样的念头，宋炀联系了他哥，决定出国。

    但至少保护了她。

    季漾刚抬起头，就撞上宋炀的眼。

    宋炀闭上眼，心想。

    其他就都不重要了。

    在宋炀转回普通病房之后那几天，真的像妹妹一样，忙前忙后，照顾他，只要是她能做的，一定不经别人的手，比如因为宋炀伤到了肩背，手不方便，所以她喂他吃饭，或者是帮他拿东西，甚至……穿衬衣，系纽扣。

    总算是，完成了这个心愿。

    季漾又道：“就算有什么事情，也跟我，说一声。”微微一顿，觉得鼻子好酸，“别一声不吭就走。”

    结果是好的，他哥被抓了，组织里的人基本被一网打尽。

    他眉目英气，在病床上也不减分毫，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她，每每都能和他对上视线，像是淡淡的，又像是很有情绪在里头，灼灼的，弄得人好不自在。

    季漾点点头。

    最后，季漾终于忍不住，问：“看什么？”

    倒是宋炀，变得和以前，不那么一样了。

    ……

    宋炀：“……嗯。”

    只是希望他能早一天好起来。

    宋炀坐着的时候，也比她高，此时微微垂着眼，看着她。良久，他慢慢直起身，靠近些许，声音低了许多，“那哪成。”微微一顿，看她的眼睛，“就算老了，也得是哥哥照顾你。”

    他没说话，看着她轻轻吹散了粥的热气，递到他唇边。

    宋炀：“……”

    谈判表面上进行得还算顺利，但是他哥预先安排了埋伏的人，在发现自己被包围以后，想要拼死一战。

    她一边擦眼泪，一边又说：“我不哭。”

    病房里很安静，静得季漾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好。”

    季漾把热粥端出来，纠正他的话：“是照顾病患、老人。”

    过了很久，她把眼泪憋回去，声音很轻地道：“哥哥，你下次，不要再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他能出声了，只是声音哑得厉害：

    ·

    无论她做什么事情，宋炀总是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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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炀微微转头，看着季漾。

    再也没有别的想法。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季漾觉得发生了这件事以后，自己以前对宋炀的那些小心思好像突然就没了。

    季漾垂着眼，尽量不去看宋炀，“以后你老了，我就这样照顾你。”

    可是眼泪不听话。

    宋炀看着她，动了动唇。

    麻药似乎还没有过，整个人都不是很清醒，连人影都是模糊的。但他动了动手指，撑着意识，碰到了她的脸颊，再动了动，替她擦去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