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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镜子里的那个姑娘,穿着长风衣,长发微卷,眉眼漂亮。朦胧昏黄的灯光照下来,格外好看。

    宋炀依旧看着她,漆黑的眼映着她和烛火,“试了很多颜色,觉得这个最好看,应该适合你。”

    烛火微晃,被一阵微风吹过,带得眼前人影都朦胧摇曳。

    季漾看着那支口红,好像连呼吸都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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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没说完,就看见宋炀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支口红,全新的,未开封,放在桌上。金色的包装,安安静静地推到她面前。

    但宋炀放好手机后,目光在她脸上停顿片刻。

    宋炀声音低了下来,“下次,涂这个,看哥哥眼光好不好。”

    季漾也渐渐投入去看瑞士采尔马特的风情。

    可是,走到门口,季漾又停下来。

    她弄好了,才离开酒店房间,下楼去了。

    勉强想,还行吧。

    只是偶尔会跟她提一下周围的景色。

    挣扎好半天,她还是回到洗手间,浅浅地涂了一层,又用纸巾抿啊抿。

    季漾把那支口红放进包里,都不敢看宋炀。

    心跳在牵,牵扯着,一下又一下。

    正好服务员端上来餐前酒,低声地介绍完之后,才离开桌边。

    季漾愣住。

    季漾抬头的时候,就看见宋炀那薄唇的唇角似乎淡淡勾了下,很淡,若有若无。

    他看着她,“今天下午去城里逛的时候,就想给你买一支。”

    周围安静了那么一阵。

    直到宋炀用英语点完餐,忽然问了她一句,像是不相关的话:“小姑娘都喜欢男生送口红吗?”

    宋炀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她才小声道:“但是,送口红的话,可能比较有实用性……”

    她垂眼看着那支口红,努力平静下来以后,才装作和平时一样,不太在意似的“哦”了一声,再道:“谢谢哥哥。”

    季漾完全被雪山的景色吸引。

    宋炀在酒店大堂等她。

    桌上不知何时被点了烛光,照得他的眉眼俊气,深邃。

    “……”

    季漾一愣,回过头。

    季漾端详自己半晌。

    季漾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有吧。”

    宋炀看了她一会儿,才淡淡弯了弯唇,“嗯”了一声。

    一路上,也没听宋炀说什么。

    宋炀带她去最高的露台吃晚餐,看雪山在夜色下蔓延的景色。

    她的脸莫名烫了一下,心也跟着紧绷片刻,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季漾感觉到宋炀在看着自己。

    他本来垂着眼在看手机,似乎感觉到了,抬起头。

    季漾走过去,也没有特别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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