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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可能是担心这次如果错过，按两人寒假结束才牵一次手的节奏，也许又要等很久。

    宋炀淡淡瞥了一眼。

    宋炀：“嗯，喜欢么？”

    她闭紧眼，睫毛微微颤动。从一开始的紧张，到慢慢的放松，也开始逐渐挨近。他的动作总是温柔得和想象中很不一样，似乎舍不得她一点点不舒服，只是轻轻吮吻着她的唇。就像很久以前那个少年，明明看着又冷又凶，可拿毛巾给她擦脸时，却那么温柔。

    季漾感觉唇上触碰到温热的绵软。

    宋炀低下头来。

    季漾拉开一点距离，听见自己的心跳怦怦作响。

    下一瞬，一只手很轻地抵住她的脖颈，将她往前带。手表表面碰到她的肌肤，冰冷的，但他手心的温度却很高。

    也许是黑暗给了她勇气。

    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黑暗之中。

    她忽然就有些紧张起来。

    他的手放在她椅子的扶手上，然后淡淡往前拉了些。

    似乎在这一瞬，才觉得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啪”的一下，按下去。

    漆黑一片的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宋炀正在看着她。

    季漾忽然就膨胀了。

    宋炀问：“害怕？”

    但宋炀却没有再靠近。

    季漾闻言，侧头看了一眼窗外，看见万家灯火，点点头，“是挺好看的。”微微一顿，“而且，你的办公室很大。”

    又羞又满足。

    下一刻，眼前的轮廓就变得很近。

    然后闭紧眼，凑上去，碰了一下他的唇。

    宋炀看着季漾，漫不经心开口：“我这里，看夜景视野很好。”

    季漾刚被突如其来的黑暗微微吓了一跳。

    季漾余光瞥见落地窗外万家的灯火，和两人的影子。

    他伸手，手指碰到办公室里灯光的控制键。

    慢慢适应黑暗的眼睛，借着窗外的灯火点点，开始渐渐看清，他的轮廓，眉眼，鼻梁，和……嘴唇。

    心想，没在一起前，经常觉得小姑娘某些心思很灵敏，可谈起恋爱来，又好像笨得不行。

    他的呼吸，拂在脸上。一切，都如此真实地存在。

    宋炀在原地没动。

    他的声音很低，微微有些哑。

    季漾没有说话。

    因为黑暗，不再那么紧张。

    季漾呼吸都停了。

    季漾一愣。

    因为力道没控制好，甚至好像磕到了一下，导致嘴唇有些麻麻的。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感觉，他是笑了的。

    手也不受控制地抓紧扶手。

    宋炀道：“以后可以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