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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漾能感觉到他的手臂慢慢收紧，最后的力道几乎想将她揉进身体里。

    片刻，他牵着她的手紧了紧，笑，“好。”

    不等宋炀有所动作。

    季漾仔细端详他一会儿，道：“你这样也挺好看的。”

    宋炀的眉眼在夜色里显得更加分明，他问：“为什么是明天？”

    宋炀侧头看她。

    怎么就一个“嗯”。

    宋炀一顿。

    她留意到宋炀的下巴上冒出了青灰的胡茬。

    他笑，淡淡道：“行。”

    季漾刚刚撇了嘴。

    季漾弯起唇角，“因为明天是我们在一起的半年纪念日。”

    季漾想了想，“想吃你做的饭。”

    走了一段路，季漾道：“我给你买了一个礼物。”

    她仰起头，唇角微弯，认真问：“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一开始他牵着她的手，只是牢牢握在手心，后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了十指相扣。

    季漾道：“不过要明天再给你。”

    宋炀：“是吗？”

    宋炀垂眼看着她，许久，抱着她的力道丝毫未松，唇角微不可察地牵了牵，但语气却依旧淡淡道：“嗯。”

    就吻了一下。

    两人回了宋炀现在在江城住的公寓。

    吃过晚饭，季漾觉得左右也是没事干，不如去海边散散步。

    季漾一愣，伸出手，摸了摸。

    “别……”季漾被他弄得发痒，笑着躲。

    话没说完，他已经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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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问：“很辛苦吗？”

    那一刻，电话里的声音好像瞬间被海风吞没了。

    宋炀便低下头，抵住她的额，声音很低，“我很开心。”

    宋炀也抬手摸了摸，淡淡道：“不辛苦，只不过整天跟一群大老爷们在一起，懒得理会这么多了。”

    海风吹乱了季漾的头发，带着夏天潮湿且咸腥的味道，和九龙镇的海边特别相似。宋炀半逆着光站着，夕阳将他的眉眼染得愈发英气，一个多星期没见，却好像已经隔了很久很久。

    季漾点头，“嗯，一下飞机就过来了。”

    闹了会儿，宋炀终于没再折腾她，松了手，又牵住她的手，“刚到？”

    季漾已经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季漾笑了。

    他捏了捏她的脸，“想吃什么？带你去吃。”

    宋炀微微一顿。

    鼻尖仍旧是熟悉的味道，不过多了些海风的味道。

    宋炀一言不发将她搂进怀中。

    夜晚的海边比白天要温度低一些，波浪缓缓推向沙滩，海浪声更明显了，工地就在不远处，还能看见工地上面亮着的灯，一闪一闪的。

    宋炀和季漾走在海滩上。

    姑娘眨了眨眼，随后踮起脚，搂住宋炀的脖子，凑上去吻住他的唇。

    他看着她许久，忽然微微抬眉，低头就用胡茬去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