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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的漫长“战争”中，他从未碰过她的唇。

    祝矜捅了捅他：“阿姨六点半就要起，你得在她起床前离开。”

    没人应，祝矜又捅了捅他：“听到没？”

    “又怎么了？”

    邬淮清抓住她的手腕，说道：“谁说我要走？”

    他的声音很低，祝矜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见他不松手，只好在他怀里挣了挣。

    她可没有什么让对面的人观摩的癖好。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说完，他径直离开露台，祝矜的身体骤然轻松，四周的空气也像是刚刚被聚拢在一起，突然散开。

    在最后关头，祝矜忽然问：“邬淮清，你是不甘心吗？”

    “活儿都没干，你还过夜，邬淮清，你有没有职业操守？”

    邬淮清指尖掠过她的蝴蝶骨，把她带到架子后，依旧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地儿，只是对面的人看不到了。

    抱着祝矜躺在床上。

    听到他出来，祝矜回过神，眼睛下意识地向某个方向看去。

    “嗯。”他不耐烦地答道。

    邬淮清叹了口气，“你别扭了，是觉得没做成很遗憾想再勾引我是不？”

    祝矜拿过自己的睡衣，也瞪了他一眼，然后走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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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矜：“……”

    说道：“你可真会败兴。”

    “你又要跑了……”

    似乎忍受不了她的喋喋不休。

    他的头发湿着，短发的发梢凝着水珠，亮晶晶的，一个人坐在露台上，向外看着。

    她看着他赤.裸着上身，走到浴室。

    他从床头柜上抽出纸巾，蹲下身，给她擦拭着脚掌。

    “你竟然还过夜？”

    过了会儿，祝矜又捅了捅他。

    祝矜走过去，踢了他一脚。

    露台上没有开灯，只有月光和烛火，将暧昧和隐秘点燃到了极致。

    邬淮清看见，皱了皱眉。

    邬淮清冷冷地看她一眼。

    把一系列动作完成，他又抽出纸巾擦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后——

    祝矜把地上的衣服捡起，坐在床旁边的榻榻米上。这个榻榻米当时买大了，放在这儿有些碍事儿，但之前不常回来，也懒得换。

    祝矜甩了甩自己的脚。

    见她还想说什么，邬淮清再次拦腰把人抱起，扔到床上。

    祝矜只觉得他这人脾气是真怪，关键时刻掉链子，她还没投诉他不讲职业操守呢，他就瞪她。

    “你……”她犹疑着问，“解决了？”

    祝矜愣住，她看着蹲在地上的身影，眉目间没了进浴室前的冷峻，在这个角度下，竟多了几分温柔。

    她一只手托着下巴，杵在膝盖上，眼神呆呆地望着露台的方向——邬淮清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他好笑地看着她，漫不经心地说道：“没有。”

    “你怎么还不走？”

    出来的时候，没想到邬淮清还在。

    邬淮清抬起头，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她没穿拖鞋，雪白的脚掌直接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你搂得太紧了，我难受。”

    他的动作刹那间停住，盯着她的眼睛，两人在暗夜里注视着，他冷笑了一声，然后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