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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舒阳很快回复：【真查？】

    纪又菡解开安全带，素净好看的脸颊在月色的衬托下显得冷白，“说完了？”

    纪又菡将车子停在停车位上，没什么波澜地开口：“结婚前你就知道我跟他的事。”

    信号灯跳到绿灯, 后面的车子急切地鸣着喇叭, 纪又菡不得不重新开车上路。

    【沈郁衍：嗯。】

    后座上的沈郁衍懒散地闭着双眸，脑海里不断重复着纪又菡的话。

    他伸出指腹捏了捏倦怠的眉头，而后睁开眼睛，给顾舒阳发了微信：【帮我查查阮阮前男友的事情，事无巨细。】

    “夏齐修。”纪又菡的声量高了些许。

    【顾舒阳：阿衍，恕我多嘴说一句，你们现在挺好的。万一查到一些不痛快，不是自讨苦吃吗？】

    死板木讷。

    【顾舒阳：行吧。那求婚继续吗？】

    【顾舒阳：前男友就不是什么好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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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舒阳：……知道了知道了，继续嘛，用得着骂人？】

    【沈郁衍：我要尽快知道结果。】

    “提你白月光一句，就控制不住了？他有这么金贵吗？”

    纪又菡好看的眉眼轻皱：“我没这么想。”

    前男友这个词真让人如鲠在喉，难受至极。

    纪阮阮在家里闷了几天后，终于不干了：“妈，我记得你之前还说沈郁衍挺给你长脸面的，这么快不作数了？”

    宽敞的大道上，黑色宾利一闪而过。

    【沈郁衍：你又知道不痛快？】

    **

    【沈郁衍：你脑子坏了？】

    纪又菡的瞳孔微微瑟缩，“我先进去了。”

    夏齐修轻讽：“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提离婚？好让你跟徐霁南双宿双栖？”

    夏齐修轻嗤了句：“也是，不然我又何必在你爸妈面前装孙子要娶你，可不就为了膈应他嘛？”

    不像现在——

    那个时候的她更明艳迤逦，眸底像淬了柔和的光, 璀璨夺目。

    纪母不仅让纪阮阮住在了家里，还给她请了长假，似乎打定主意杜绝她跟沈郁衍的见面。

    夏齐修嘴上羞辱的话并没有停，“可谁知道他根本没多在意，大大方方地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对我们说恭喜。”

    “徐霁南至今未娶，活得跟个无欲无求的僧人似的，你们俩还真是配到一块去了不是吗？”

    夏齐修侧目看向窗外不断倒退的夜景，脑海里却是跳入了纪又菡二十岁的模样，在徐霁南面前的模样。

    “我没否认他长脸面，但也不妨碍我看他不顺眼啊。”

    为什么是回国后才不过生日？显然跟那位死去的前男友有关了。

    “他不要你。”

    纪又菡的脸上不见丝毫波动，“我从未想过离婚，但我也没兴趣做怨偶，所以今天的事情仅此一回，如果你下次再这么阴阳怪气，我们这夫妻就别做了。”

    快到家的时候，纪又菡才冷静地开口：“所以你想离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