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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柔是嫌弃我脏吗？我只是在替你试试温度而已。”于书良委屈地说，边说边拿手揉捏着魏柔的嘴唇。

    于书良温和地笑了笑：“他们坐车先走了，我骑电动车接你回家。”

    “明知故犯，不知悔改，还跟我咬文嚼字，一派花言巧语，罚你去买一辆电动车回来。”江柏说。

    但饿归饿，宁死不食嗟来之食。

    江柏又问：“错哪儿了？”他连着于书良一起训了，两家人做邻居这么多年，他早已把于书良当成自家的小辈。

    “原来你也知道我嫌弃。于书良，别再这样挑战我的底线了，太累。” 魏柔躲开于书良的手，现在的魏柔已经不是曾经的魏柔了，现在的魏柔是钮钴禄魏柔，冷血无情，一颗心凉薄透顶。

    “我只是想与你亲近亲近。”于书良想亲一亲她的脸，今天他曾尝过这滋味，又软又甜，滑嫩可口。

    “还不检讨？”江柏盯着他。

    夕阳西下，昏黄的日光照进病房，打在床边人的脸上。

    魏柔莫名安心，又睡了过去。

    “你是小猫咪吗？”于书良宠溺地捏了捏魏柔的小鼻子。

    这题她会！江暖答：“一错在不该在医院大吵大闹，扰乱公共秩序，影响妹妹休息。二错在，”她抬眼埋怨地看了看于书良，接着说：“二错在不友善朋友，大打出手，试图用暴力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神TM温和，鬼知道他是怎么把江柏和江暖糊弄回家的。

    看见病房门口站着的两个年轻人，江柏把病房门关住，问：“知错了吗？”

    于书良：“江伯父。”

    江柏把老人扶起来，送出病房外，让护工带陈乔岁回了家。

    她的思维还停留在“咬文嚼字”这四个字上。江暖觉得江柏太过分了，她好歹也是个初中毕业的人了，说话的时候冒出几个简单的成语多正常啊！倒是江柏这一句话说得文绉绉地，还那么多成语，比“咬文嚼字”还“咬文嚼字”呢！

    老人的手掌温暖且干燥，声音悠远而醇厚。她背诵的是《孟子》里的至理名言，舜发于畎亩之中，这些知乎者也的文言文越过千载浮动的时光回荡在魏柔的耳边，在陈乔岁的口中诵出，饱含着对魏柔的期望，又似乎饱含着老人一生的心酸。

    于书良当然不会实话实说，他非常坦诚地承认了自己的过错——和江暖在病房里打闹，并作了深刻的检讨，保证不会再犯。

    江暖和于书良纷纷说到：“知错了。”

    魏柔的太阳穴一刺一刺地疼着，胃也跟着一阵一阵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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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柔，好。”陈乔岁像是还清醒着，又像是糊涂了。

    “你喝了的，让我喝？”魏柔难以置信地看着于书良。她已经饿得不行了，昏迷了两天，滴米未进，靠打葡萄糖勉强维持生命，胃里空得厉害。

    “饿了吧，先把这杯粥喝了。”于书良打开保温杯，尝了尝温度，正好。

    魏柔摆脱他的手，问：“我爸跟江暖呢？”

    江柏这才让于书良进病房。

    江暖说完才反应过来，问：“要电动车干啥？”

    男人和男孩儿相对无言。

    再醒来的时候，又见相同的人。

    如果她没有大口喝着手里的那杯粥就显得更无情了。

    熟练地把魏柔扶坐起来，保温杯递到魏柔手里。

    “那我这就去买。”江暖说着就走了，留于书良一个人面对江柏。

    “魏柔不能坐车，买来当然是要接她回家的。”于书良说。

    “行，没问题。”江暖答应得干脆，嘴比脑子跑得快。

    男人和男孩儿都盯着魏柔看，沉默啊，沉默，沉默是此时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