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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情深似海，不过静水流深。

    “你别蹦了，楼下该找上来了！”厨房里洗碗的于书良喊着。

    第12章

    “好。”魏柔从旁边桌上拿起护手霜，挤到于书良的手上，细致地涂抹着，像对待世上的珍宝。

    那是梦想开始的第一站地，是她想去却无缘的圣地。

    江暖扭头看魏柔，难以置信地问：“那是他们干的？”她说着就站了起来，一蹦一蹦地向轮椅走去，地板“咣咣咣”地响。

    魏柔和于书良谈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于书良说：“我有条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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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两个人是互相喜欢吧，魏柔也不像喜欢于书良的样子。如果说魏柔不喜欢于书良吧，也不能这么说。

    魏柔知道“登山九道弯”，那是她从小就耳熟能详的地方，是安市赛车的起源之地，是每一位出生安市的赛车手都必去的历练之地。

    “妹妹，你应该还记得姚继颖吧？就那个高高瘦瘦的姚继颖啊。”江暖又说。

    “你们腻腻歪歪地以为拍偶像剧呢？”江暖撇了撇嘴，总觉得这两个人奇奇怪怪地。

    九月中旬的一个周日，又是魏柔该去张爷爷家复查的日子，腿脚不便的江暖决心在家里打一天游戏。魏柔体谅父亲和叔叔打工太累，就邀请于书良陪伴自己。

    “别气了，都过去那么久了，我都快忘了。”魏柔面不改色地撒谎。

    所以说，恋爱果然是聪明人的游戏吗？像我这样的人连看都看不懂。江暖一边看着海绵宝宝一边深沉地想。

    魏柔隐约听见了什么，但她并不确定，什么“登山九道湾”？

    “什么条件？”

    “下学了一起去买个洗碗机吧，总不好叫你一直洗碗。”魏柔说。

    于书良第二遍冲洗着碗筷，清水将碗筷洗刷地光亮如新。他低着头，脸色晦暗莫测，不知在想些什么。

    魏柔又回到了厨房门口，被魏柔安抚好的江暖坐着轮椅回到了沙发旁边继续看海绵宝宝。

    “你骑摩托车带我跑登山九道弯。”于书良的声音小而轻快，含糊不清。

    “谢谢阿柔。”他轻声说。

    拆了石膏的江暖每周二、周四和周六去医院做复健，魏柔和于书良有时候会陪着江暖去医院，但大部分时候还是回家写作业。

    “那我不管，我就要去。是他们害妹妹摔破了头进了医院，要不然魏永欢也不会直接把妹妹从医院带走了。”江暖说：“都怪他们！”

    魏柔就站在厨房门口看于书良洗碗。

    魏柔想了想，认真地告状：“记得。五年前，他和魏昕捉弄我，让我摔破了头。”

    于书良执起魏柔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去找他们算账啊！”江暖坐在轮椅上，打着石膏的脚直愣愣地翘着。“你还在那儿说什么风凉话，你没听到他们害魏柔摔破了头吗？”后面这句话是对于书良说的。

    魏柔只是说：“还是买一个吧。”

    魏柔才不会忘，了解她的人都知道，魏柔这个人最小肚鸡肠，睚眦必报。她永远记得当初从安市到海市六个小时的车程，面无表情的母亲和额头上伤口的刺痛。她把五年前的这件事说出来，当然是为了挑拨江暖和姚继颖、魏昕的关系，一肚子坏水的垃圾人不配和江暖当朋友。

    “然后你找上门去，做什么？用你骨折了的脚跟他们打架吗？”于书良冷冷地嘲讽着。

    “别买了。如果洗碗的时候都有你在，我愿意洗一辈子的碗。”于书良抬头盯着魏柔看。他的眸光锐利，从不会给人深情的错觉。

    于书良凑到魏柔耳边，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耳蜗：“我说啊，阿柔，你骑摩托车带我跑登山九道弯。”

    于书良不接话，他拿毛巾擦干手，然后把双手伸到魏柔面前，说：“阿柔给我涂护手霜。”

    魏柔笑了：“姐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五年都过去了，不差这两个月，等你养好了伤再去找他们算账嘛。”

    “你要去做什么？”魏柔连忙走过去扶住江暖。

    “可我还是很生气。”江暖拍了拍轮椅。

    是真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