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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个人,是叔叔江析,他喝多了,酒气冲天,桌子上放了一杯解酒的蜂蜜水,但江析显然一口也没喝。
于书良摇头:“没有生病。”他又说:“昨天我有些难过,你亲我一下,就当是补偿我了。”他说得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小时候经常这样,凭什么长大了不行!
下午下学了,魏柔一行人依约去了“遏抑拳击馆”。谢园园和邢欢欢架着一个江暖,于书良和魏柔并肩,魏昕提前逃课去找了姚继颖。
江暖这才注意到父亲,她惊讶地说:“哇哦,爸,原来你身体那么棒,穿短袖都不冷。”
“我看他们就是怕了。”谢园园反驳。
江柏笑了一下,略微尴尬:“哈,我身体一直都不错。”但穿短袖还是冷。他换好鞋去了书房。
魏柔无奈地叹口气,踮脚在于书良眉心亲了一下。于书良满意地笑了。
这时江柏从屋里出来了,他对魏柔摆摆手:“你先回屋吧,小柔,我照顾你叔。”
“回礼。”于书良说着要亲回去。
这是魏柔第一次听到护工讲话,在这之前,她一直以为护工患了失语症。
晚上,趁着江暖洗澡,魏柔在厨房处理了旧药,然后来到玄关,把外套里新开的药拿了出来。
南方?魏柔想,江析从来没有酗酒的习惯,这次喝多了,可能是因为他太想去南方却又去不了吧。
闻着于书良身上的香气,魏柔觉得头疼和恶心都缓解了许多。为了好受一点,她凑近了于书良。
魏柔将减重菜谱交给护工,并说明她今后都要按照菜谱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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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依旧拥挤,于书良给魏柔撑起了一片喘息之地。
“怕?有一说一,我妹妹这么一个娇弱的小姑娘能把他们怎么着啊?就算真打他们一顿,他们皮糙肉厚的也不见得会疼。”江暖激动起来。
魏柔被扑得一歪,差点没站稳,幸好江柏扶了魏柔一下。
魏柔赶紧下蹲躲了过去,嘴里喊着:“不用了。”
“姚继颖和魏昕还能不能来?”江暖坐在椅子上,骨折的腿搭在谢园园的椅背上。
江析就像没听见一样,嘴里喊着“南方,南方”。
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江暖的笑容逐渐变态。
邢欢欢说:“可能有事耽搁了吧。”
“叔叔,你最好喝点水,然后回屋睡一觉。”魏柔开口。
魏柔回了房间,把新药摆在了旧药的位置上。
周三,魏柔照常上学,这次的药剂量更重些,她明显感觉到身体有着不舒服,头疼,恶心。
护工说:“好的。”
站了三个人的玄关多少有着拥挤,江柏艰难地把鞋从柜里拿出来。
“你生病了吗?”魏柔终于开口问,她想起昨天自己恶劣的态度,开始道歉:“昨天对不起,心情不太好。”
“你去找爸爸就去找爸爸,怎么能说先回家了,我还以为你身体不舒服了呢。”江暖说着,殷勤地帮魏柔把外套挂在了衣架上。
魏柔面无表情,脸上冰冷冷地,但她的呼吸却是温热的,如同鞭子一样,一下下地打在于书良的脖颈上,每打一下,于书良的脖颈就红一点。到最后,他裸露的皮肤都开始泛红,像生了一场大病,又像是被人调戏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