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亲她后背我觉得我的阴茎在她屁股里变的越来越大!我突然觉得(6/7)

    她和电话里的男人咕噜了一堆日语以后放下电话,笑咪咪地告诉我说那女士待会会打来,叫我不要走开,可以回房间去等。等了大约半个小时,电话响了,我接起来一听,里面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声,似乎很小心地问我是不是从大陆来的徐先生。我说是,然后她说她刚刚从机场回来,没有接到我,还以为自己搞错了。我此刻大概已经是「忍无可忍」了,就打断她的话说自己在某某饭店几号房间,请她赶快过来。

    她好像是笑着说好,於是说了声再见就挂了电话。这时我才突然想起怎麽这个人也是中国人,怎麽也是一口国语?因为站长给我的是一个日本人的名字。我还在想不通的时候,门铃就响了。我开门一看,正是我在照片上见过的那个女人,本人似乎要比照片上的更年老一点,不过还是有一种风韵尤存的味道。在这一见面的时候我就不打算再提什麽另外找人,她看上去有40多岁,差不多接近50,但是得还不错,很对我这次的「胃口」。

    我连忙把她让进房间,心里想着快点办事。她和那些女中一样,见了面都是不停地鞠躬说请多关照,我听了突然想问她怎麽会说国语。她面带微笑,似乎有些羞涩地说自己从小在中国长大,直到前几年才回日本,所以可以说很流利的中国话,也算半个中国人。

    我想起前两年是有些二战的日本遗孤返回日本定居,但没想到会出来做这样的事情,也不好问,猜想大概是回了日本后没有办法生活吧?不过我此时倒是很感激站长很懂顾客的心理,起先有问我是否会讲日语,我说不会便给我派一个会讲中国话的日本女人。我心里想下次一定要说什麽话都会讲,

    这样不知道会看到什麽样的人。

    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呆在那里不知道怎麽开口。因为对方的年龄比我大多,甚至可以说是上一代的人,虽然我的意识里面是想试一试这样年纪的女人,可事到临头总觉得敬畏有余而勇气不足。倒是她很大方,问我是否已经吃过了饭,需不需要先休息等等。我都回答说不要,因为此时我只有一个想法:怎麽对她说我想上她?不过她接下来讲的话倒是让我觉得这趟很值得,首先是我犯了一个太急色的错误,只想找旅馆来办事,却不知道她会来机场接我,并且我付的钱里面是包括了这些费用。而且,我大可不必找旅馆住,因为像这样的伴游服务,她们伴游女郎)都会特别提供一个单独的舒住所,像家庭一样的环境,而费用也只有旅馆的三分之一。

    於是我赶快去退房,随她到她住的地方去。说实话我在冲动当中也是有余的,害怕到一个不明不白的地方被人勒索。但是我的嘴里却说她那里不是还有一个男人,会不会不方便?她笑了一下笑的时候很轻松的样子),说不是去那里,那男的是她的日本丈夫,一个孤老头子,而我们要去的则是她平时住的地方。看来,她只是借婚姻回到日本定居的。去的途中我又知道很多这样伴游的事情。原来她们都和那家服务公司有约定,每月介绍一到两个客人到她们那里玩乐,而她们只是从中赚取一些客人住宿的费用,

    并不收取小费。

    这一点站长也特别说明过,除非是自己觉得满意,一般不收取额外的小费。)平时她们都有另一份工作,比如我这位就是替别人做钟点保姆,但是因为日本的生活费用很高,她还每月要付给她的日本老头一笔养老费,所以必须出来另赚一份钱。她也是从邻居的一个做小姐的女孩那里知道有这样的伴游工作,所以就去补了名字。平时那家公司不和她联络,只是有客人的时候才会给她电话。因为她的年龄比较大,所以有客人的机会比较少,上一次是在两个月前,是一个比我更小些的男孩子住了三天。

    她说,好像男孩子喜欢她这样的女人比较多,大概是有些特别的想法。她说这话的时候又有些羞涩,而我也一下子觉得我不可告人的心理也是很罪恶的感觉。她的中文名字姓苏,我后来一直叫她苏阿姨。她似乎也很高兴我这麽叫她,大概在日本不会有人这麽称呼她。说话之间已经到了她的家,这是一个住三户人家的院子,好像也是租给别人住的样子。不过进去看了以后觉得还不错,很乾净,真的像一个家一样。

    苏阿姨大概是长时间在中国生活,所以房间里的摆设很中国化,虽然是榻榻米,但是坐的地方不用盘腿就可以坐下来。进去以后她先让我等一等,随后便拿了一堆饮料放在我面前问我喜欢哪一种。我此时反而拘束起来,好像是在人家家里作客一样。但是很快我就明白自己到这是来干什麽的,於是我就告诉她我打算住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要看办事的情形而定。她听了很高兴的样子,说住多久都没有关系。

    我当然知道她为什麽高兴,就婉转地问她需要多少房租。她迟疑了一下,然后又笑着说不急说钱的事,我可以先付三天的房租,我说那太感谢了。她说这是那家公司的规矩,只可以收客人预定日期一半的房租,其余的要在走的时候付清,主要是这家公司一开始的时候也被人骗,有的伴游小姐临时租一个房间,又收了客人全部的房租,钱到手了就走人,害的客人被房东赶出去。我想这也是,应该说这公司的考虑还很仔细,不然真的会被人骗。

    我立刻付了三天的房租给苏阿姨,算成美金大约是120左右。这真的很便宜,因为刚才那家旅馆一天的房租就要80多美金,还好苏阿姨及时赶到,免了我破费。我此刻倒是真的宁愿多给她一些钱,说实话这样的服务真的满不错的。只是我的那点心思好像越来越没有了……苏阿姨好像看穿我的心思一样,站起来问我是不是先去洗一个澡?我这时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汗,心想先洗一下除除汗臭也好。於是苏阿姨去浴室烧水,我则在客厅等着……等苏阿姨来叫我的时后我差不多已经把一大杯清酒都喝完了,头也有些晕晕乎乎的,苏阿姨扶我站起来。坐的地方虽然不用盘腿,但是比较低,我的腿在站起来的时候还是很酸。)

    到了浴室一看,原来是一只很大的木桶,里面盛满了水。这时,苏阿姨又把手放在膝盖上鞠了一躬,说「我可以帮您把衣服脱了吗?我这时有些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冲动,只觉得自己有些「上头」,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变了,回答说「好……好……其实我想说自己来就可以,可是我觉得没有力气,任凭苏阿姨将我的衣裤脱了个精光,不过在快要暴露那个地方时,不知道怎麽一下,一条大浴巾围在了腰上。苏阿姨又用手试了一下水温,说:「您可以进去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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