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玩这些虐待过张龙珠的贴身物及等待张龙珠的来信,将会取代(3/10)

    但走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咬着牙干。虽然脱别人衣服不像她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下脱自己衣服痛苦,但她也感觉像是花了一辈子的时间才帮朱老板脱光衣物。

    「知道接下来该怎麽做吧。」

    张龙珠十只玉指交迭紧握着,双脚死命紧并着,望着朱老板一柱擎天的阳具。

    朱老板指着阳具道:「坐上来。」

    只要是有过性经验的人都知道:要求一个还没有任何前戏来润湿阴部的处女,自己打开阴部坐到怒涨的阳具上,是多麽残酷的指令。

    可朱老板还更狠:「站到床上来,面向我左右两个脚掌放在我肚子两旁,用手剥开你的屄,套着我的阳具坐下,如果一分钟之内,你那美丽动人的淫荡屁股没有碰到我的大腿,那我们的交易就取消。60,59,58…」

    朱老板一点思考的时间也没给张龙珠,让她只能像当初在学校听老师指挥作出各式舞蹈动作一样,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的执行。当朱老板数到30的时候,张龙珠已经以倒浇蜡烛的体位坐在朱老板的阳具上,但是用左右手食指及中指按着自己左右阴唇,死命张开的小穴却连龟头都进不去啊。

    「30,29,28…」

    张龙珠咬着牙将全身的重心移到小穴的位置(恐怕只有像她这样训练有素的舞者才能在这种状况下,还能有效的控制身体的律动吧。),一狠心,将自己的两个脚掌抬离床铺;用她五十四公斤的体重,把朱老板一柱擎天的阳具押入自己未经人事的屄中。

    从盘古开天以来,恐怕没有几个女人是用这种:对自己这麽残忍的方式来贯通自己的处女膜的吧。

    一股有生以来从未经历过的痛楚,由下腹直冲脑门,让张龙珠痛的坐不直,只能往朱老板胸膛上趴去。虽然想强忍着不哭喊出声,痛苦的呻吟还是由小嘴中宣泄而出。

    朱老板在管理俱乐部的过程中,当然经常对不听话的脱衣舞娘施以各式各样残酷的体罚。但是当朱老板上半身全被张龙珠身上冒出来的冷汗浸透,眼中看到的是张龙珠原本美如天仙的五官,因痛苦而皱成一团,耳中听到的是比放声哭喊更令人心碎的低吟时,他得到了前所未有施虐的满足。

    而让张龙珠痛不欲生的,不只是肉体的痛楚,伤她更深的是那种觉得自己竟是如此的淫贱,居然要迫不及待的把男人的阳具放入体中的感觉。

    张龙珠的阴户因痛苦抽筋,而不断挤压着朱老板的阳具。朱老板玩过的女人恐怕也有上千个,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的阴户带给他的阳具这麽大的享受。也让他第一次在一分钟之内就射了精。

    但他亢奋的神经却一点也没有冷静下来,肥短的左手由张龙珠的右腋下穿出,用粗糙无比的手掌死命压在张龙珠光滑如缎子般的背上;迫使张龙珠两个像结实皮球的奶子在朱老板长满胸毛的胸部上滚动着。

    朱老板的右手当然也没闲着,在张龙珠像一座光滑的山丘的左臀部上不断的揉捏着。当粗短的小指碰到张龙珠的秘处,引来身上娇娃的一振扭动,这个才射完精的男人的淫秽脑子,又开始策划着要用什麽更残酷的手法,再给这个自己这一生中见过最美的娇娃来一炮。

    北京舞蹈学院校花】 4

    Cola Duke

    2004/10/02 写作於北京

    2004/10/20 北京篇完稿

    目录:

    (1)  满州皇族血统的脱衣舞娘

    (2)  北京舞蹈学院校花的屈辱自白

    (3)  献上处子身

    (4)  残酷的脚力训练设施

    (5)  与狼犬丈夫的初次约会

    (6)  卖身契

    (4)残酷的脚力训练设施

    「朱老板,是不是可以让我起来了?」张龙珠勉强抬起了上身,低声的哀求

    着。大慨是因为受了太大的刺激,喉咙发出的沙哑、低沉声音完全与张龙珠一贯

    开朗、自信的语调,清脆的声音不同。

    但是轻轻张合着的两片薄唇,以及微微露出的如贝白齿,即使是在这样身心

    俱疲的状况下,还是让人感到那麽的亮丽;看的朱老板马上改变心意,决定先享

    用她的小口,慢慢再对付她的小穴。

    朱老板双掌在张龙珠左右两个大屁股上用力一拍,发出清脆的声音,口中骂

    道:「现在的大学生真不懂礼貌,把我下面搞的赃西西、粘搭搭,也不会清理一

    下,拍拍屁股就想走。」

    张龙珠听到朱老板同意让她离开他的身子,立刻抬起了左脚想向右侧翻身下

    床,没想到处女的阴道实在太紧了,虽然小穴内的阳具已经射过经而缩了下来,

    却还是被紧紧的夹着;张龙珠腰部再次用力,使劲向右侧翻转,才听到「波」的

    一声,好像开香槟一样,把阳具拔出来,只是喷出的不是香槟。

    张龙珠蹲在床边,悲伤的望着还在由自己阴户向外流的鲜血,心中想着:这

    可是每个女人最宝贵,一生只流一次的处女鲜血,只是却混着像猪一样男人的腥

    臭精液。

    「发什麽呆,你的男人没教过你怎麽清理阳具吗?」张龙珠不知所措的望向

    那之已经软塌下来的阴茎,轻轻的摇头。

    「用嘴把它舔乾净。」

    张龙珠忍不住悲从中来,心想:「早知有今天,为什麽不把自己的第一次,

    交给这一生唯一的男友陈文鹏,远好过让这猪一样的男人夺去。」

    心中这样想着,嘴中忍不住低泣道:「文鹏连我的嘴都没亲过。」

    朱老板听到她提到男友陈文鹏,心中泛起一个更恶毒的主意,伸手拿起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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