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粉腿大大地分开,我看见那黑毛一直延伸到她的腿裆中间, 在(7/10)
王小二低头看着宋维新的两条腿,那是如此白晰细嫩的两条玉腿,王小二又
略略低下头,从她裤头的裤脚入向里面望去,在洁白的大腿里面,隐约看到一抹
同样洁白的臀肉,王小二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同两个助手一起把宋维新放到
断头台上,向前一推,让她的头从承颈圆孔的缺口处伸出去,吴麻子赶紧把上卡
板放下来,使宋维新的头被卡在里面无法退出来。
王小二把宋维新捆脚的绳子解开,把她脚上的鞋袜扒下来,露出两只纤柔弯
曲的脚,她的脚白晰细腻,脚趾嫩得透明。王小二深吸了一口气,用手从她的脚
趾开始抚摸她的脚和小腿,然后一路摸上去。宋维新没有挣扎,头卡在卡板中之
后,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一般都不会再挣扎,王小二很清楚这一点,而女人身体
那轻微的颤动告诉王小二,这个女人对于被陌生男人玩弄具有十分强烈的屈辱感,
而越是这样,王小二的欲望便越是强烈。
他一把把女人的裤头扒下来,露出女人浑圆的屁股来。对于刑前被人剥光,
宋维新从没有想过,因此她感到的耻辱极其强烈,使她差一点儿哭出来,但她终
于还是忍住了,尽管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咚咚的狂跳。她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逃避,
因此只能勇敢地承受。
王小二仔细地抚摸着女人的屁股,那屁股很圆,很结实,很白,很嫩,也很
有弹性,让他感到十分诱惑。他慢慢扒开那臀肉,仔细观察着,女人的肛门很小,
颜色很浅,紧紧收缩着,现出条条辐射状的深深皱纹。他又用另一只手扒开她紧
紧夹住的大腿上的肌肉,露出两片厚厚肉褶和一条深深的肉缝。
王小二感到自己有些控制不住,急忙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这才让
自己的下面老实一些。女人的阴唇颜色较浅,后部没有阴毛,从阴唇中间露出一
点点暗红色的小阴唇的边。
王小二把女人的臀肉、腿肉和阴唇一起向两边扒开,露出粉红色的嫩肉和那
幽深的阴道来,尽管他知道这个年龄的女人不可能是处女,但他还是要检查,还
是要破她的身,他把这叫作“以防万一”。
于是,王小二把宋维新的两腿八字形分开,让她的阴部充分暴露出来,自己
爬上台去,跪在她的两腿间,然后伏下身去,把自己的髋部压在她那雪白的屁股
上,将自己早已不再安份的阳具从女人的阴唇中间塞进去。
宋维新感到硬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阴道口儿上,自己要被强奸了,她咬了咬
自己的嘴唇,把已经涌到眼角的泪水咽下去,然后阴道便被男人充满了。执行官
看到了宋维新的人头,在那双怒睁的眼睛里还泛着泪光。
宋维新的无头尸体躺在柳条筐中,耻骨和大腿根部满都是湿乎乎的精液,疏
密有度的耻毛也被粘成一绺一绺的,无知的王小二和他的助手们站在旁边,还在
为欲望得到发泄而兴高采烈。看到人头的法国执行官并不象王小二们那样高兴,
在他的心里,不管这女人受过什么样的污辱,为了自己的信仰而从容赴死的她都
是真正的英雄。 六年的时间,后来就辞差开了自己的买卖。这看
守过去叫牢子,也有叫狱卒的,反正不是什么好差事,也不是什么好名字。不过,
对我来说关系不大,至少这狱卒算是个正经八百的差事,先得说是衣服吃喝有人
管,每个月还能拿几块钱的饷银,再有,就是那些犯人的家属来探监的时候,可
以得她们些好处。
记得那一年监狱里关进来一个女犯,说是山上的女土匪,手上有好几条人命。
那女人有个二十七、八岁,高高的个子,长长的腿,瓜子脸,尖下颌,细眉
弯眼,一脸的秀气,一点儿也看不出是个会使双枪的女响马。按照她的案情,我
们都知道她肯定是要吃定心丸的。果然,他们把她送去了重罪区最里边的那个小
单间。
这监狱里的女犯也不在少数,比那女匪年轻的也不少,也有许多蛮漂亮的,
可说不清为什么,监狱的同事都一口同声地说那女匪最漂亮,也许她确实漂亮,
也许因为她这么年轻就要上法场,大家都很为她觉得可惜吧。
自从她被关进来以后,大伙儿是三天两头地借故往那边跑,我也不例外,找
个机会就去一趟。那女人很随和,也很健谈,无论是谁在跟前,她都能和你天南
地北地聊上大半天,一点儿也不为她自己的下场担心。或许是因为她的人缘不错,
或许是因为她漂亮,所以吃的苦也少,虽说这死囚都要戴镣铐,但总是有人想着
法儿的给她找东西垫上,所以不象别的人那样磨破了手腕脚腕的。
我试着问她,知不知道自己犯的事儿有多大?她笑笑说:「我知道你想问什
么,我的案子都判完了,就是等着上边公文一到就吃那颗花生米了。你想想,我
都杀了那么多人了,还不知道自己该判多重的罪?」
「那你怕不怕?」
「怕什么?人么,还不就是那么一会事儿,今朝有酒今朝醉,好吃的尝过了,
好衣服也穿过了,这世上还有多少东西可留恋的?」
「那你嫁过人没?」
「嫁过。那死鬼跟我干的同一行儿,两年前就给毙了。」
「想不想他?」
「想个屁。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噢,我不是说你。老娘这么漂亮,他活
着的时候照样在外面打野食儿,要不怎么那么容易就给人逮到了?都是他那些野
鸽子告的密。」
「那你是怎么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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