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可以看到汪雨的大肉棍在自已的肉穴里一进一出的冲刺,而汪雨(6/7)

    “亲爱的同学们,今天我们将学习法国作家都德的名篇《最后一课》。”汪雨那浑厚的男中音今天显得更外凝重,而这莫名奇妙的一课更让162班的同学们个个象小弗郎士一样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汪老师,你怎么啦?”直率的杨小云没等汪雨把那课初中就教过的课文念上两句就勇敢地发问起来。

    “汪老师,有什么事啦?”

    “汪老师,这课我们早学了啊。”同学们在课堂上七嘴八舌地叫了起来。

    汪雨停下了课本的朗诵,把手爬在讲台上静静地看着底下那些焦急的学生。

    在同学们争论得不可开交时汪雨把双手平推了出去,就象一个交响乐团的指挥家,果真刚才还叽喳不停的教室立即鸦雀无声了。

    “下午校长找我谈了话,据说有人向他写我的匿名信,说,说我和同学们关系过于密切,影响了同学们的学习,所以校领导考虑把我辞退。”汪雨一字一句地把他上最后一课的理由讲了出来。

    “什么?要辞退汪老师?”

    “哪个乌龟王八蛋诬告我们汪老师?”

    “不会吧,我们班同学怎会有这种人呢?”汪雨的话象在一个滚开的锅里扔了颗石子,全班骂的骂、叫的叫,猜的猜,坐在后排的几个男同学仍然握紧了拳头,好象准备随时给那个告密者以沉重打击一样。

    汪雨目不转睛地看着底下的同学的反应,很快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于是把手一拍,“同学们,静一静。虽然是这样,学校领导还会来班上调查的,只要同学们实事求是地反映问题,我相信领导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更重要的是我不想离开你们,因为我爱你们!”汪雨手在胸前做了个环抱形象,接着说:“我相信写匿名信的同学也是因为有别的原因,希望大家不要乱猜,也不要对某些同学另眼相看,不管怎样,我是永远爱你们每一个的汪老师!当然在情况未明了之前,请同学们尽可能不要到我宿舍去,以免增添新的麻烦。”汪雨说这话时眼睛扫了一眼杨小云和魏红霞。

    第三节晚自习下课了,汪雨宿舍兼办公室的门还在虚掩着,他端坐在办公桌

    后,桌上摆着两支啤酒。他在等人,他在冒险等个人。

    离校的离校了,留校的睡觉了,汪雨的门上响起“叮叮”的轻柔的敲门声。

    “进来!”汪雨抑制住心中的狂喜,稳定一下情绪,端起桌上的啤酒,咕噜了一口。

    没错,进来的是黄畅,还是那头齐耳的短发,还是那身贴身的牛仔服,只是脸上再没有那种桀骜不驯的神态,正低着头怯生生的站在门口。

    汪雨用手指指了指门,再往自己面前勾了勾,黄畅就迟疑着关上了门,走到汪雨办公桌对面斜斜地坐了下来。

    “汪老师,我,我,我并没有写什么,只是说汪老师对一些女同学特别好,对另一些没那么好而已,没想到会有这种后果。”黄畅坐下来半天后才吞吞吐吐说出这句话来。

    “嘘……”汪雨醉意醺醺似的把两根指头直放在嘴上,禁止黄畅说下去。

    黄畅再也没有平时的叛逆,乖乖地住了嘴。

    黄畅没说了汪雨倒说了起来,声音比黄畅还结巴,“黄,黄,黄畅,说真的我从没想到是你告我,我的状,因为我一直在班上最看重你!你,你知道我把你当什么吗?”汪雨那才挡住嘴角的手指向黄畅挥了挥。

    黄畅自然惊愕得红唇微张,不知所云。

    “我,我把你当哥们看待,哥们你懂吗?男人之间最,最,最深的感情就是哥们之间的感情。”汪雨的手指撑到了办公桌上,而另一只手却举起了酒瓶。

    没等汪雨说完,黄畅已经两行热泪夺眶而出,两颗泪珠就象两粒珍珠在白玉盘上滚动,看得汪雨恨不得把它们含进嘴里。汪雨狠狠喝了一口酒,把快要流出来的口水和着啤酒一起咽了下去,而两腿间的肉棍也在酒精和色欲的催动下,不停地往上敲击着办公桌抽屉。

    “小不忍则乱大谋”汪雨只有假装喝醉了似的把酒瓶重重地压向办公桌,用这响声掩盖身下那昂头摆尾的小弟弟发出的噪音。

    黄畅自然没有注意汪雨的窘态,未经人事的她也不会清楚汪雨此时下身的变化,只是任由双泪象条小溪样地往下流。

    黄畅这样一哭倒把汪雨哭得没有主意了,只有按住心中的欲火,似醉非醉地把酒瓶一举,“来,干一杯,哥们。”汪雨这一声犹如火上加油,把黄畅气得银牙一咬,举起桌上另一只酒瓶,咕咚咕咚就往喉里倒进了一大半。

    她这一喝倒把汪雨喝懵了,这是干什么呀?没想到黄畅接下来的举动更让他目瞪口呆。

    “我才不是你什么哥们,我是女生,我是女生啊!”黄畅象哭似地向汪雨吼叫着,没等汪雨回过神来,咕咚一声剩下的半瓶酒又入了她的喉。

    “我不是你哥们,为什么不把我当女生看,杨小云她们有的我全都有,为什么偏偏不爱我?”黄畅越说越激奋,越说越委屈,边说边猛劲地把牛仔服扯了下来扔到了地板上。

    汪雨感到嘴里口干舌燥,但没由得他做出什么举动,黄畅已把她那碎花小围胸扯了下来。

    说实话黄畅身材实在不咋的,两只乳房就象谁在搓衣板上放了两只豆沙包,那比黄豆小的乳头就象豆沙包上点的红点,不但小而且往下凹,比起早熟的杨小云和丰膄些的魏红霞来说就象一个未发育成熟的小学生。

    “你看呀,我哪样没有?为什么把我一个人当哥们看?我也要和她们一样,我不服气啊。”黄畅用双手拚命把小小的乳房往中间挤,以便让它们看上去体积更丰满些。

    “黄、黄畅,别,别……”汪雨别了半天也没别出个名堂,也不知是要黄畅别脱了还是别哭了,反正黄畅没理他,反而走过了办公桌,一把搂住了汪雨,“汪老师,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我知道你和杨小云她们的事,但我没说啊,我只是想让你注意我吗!”黄畅又哭了起来。

    秋天到了,寒风象一个莽汉在大地上胡乱地撒着野,晚上的秋月就象一只冷冰冰的玉盘,让人看了更加增添了一份寒意。汪雨正赤着膊子受着身外寒风的侵袭和身内酒精的烧灼的双重煎熬,但黄畅的到来让汪雨的身上感到另一种煎熬的冲击,她这一扑身让他身上感到冰冷中又带着淡淡的暖意,温暖中又掺杂着冰块的凉感,让他整个上身都在进行着冰与火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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