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拿了一只拖鞋,用力的抽打着我的屁股,只不过我此刻却不是一(7/10)

    感慨良久后,以乳酸门槛跑的速度测试了一下外滩的长度,沿途几个晨练的鬼佬向我点头致意,我回以他们一个微笑。

    跑完感觉大概1公里多的样子。慢步休息,喝光一瓶运动饮料,等到静息心率恢复到50左右的时候(大家别惊讶,我是窦性心律过缓,长期运动的结果,不是疾病不用担心。),我开始往回跑,在经过一个老北京布鞋店的时候,有一个靓丽无比的身影忽然从路口闪出来,然后沿着跟我一样的路线在向前奔跑,她穿了一件粉红色的紧身小短裤,裤子紧紧地绷住两个椭圆的小屁股,随着她的步伐一颤一颤地左右摇晃,上身穿了一个露脐运动抹胸,戴了一顶阿迪的太阳帽,梳了一个大辫子,最值得一提的是她那对美腿。修长白皙,绝对和丫头有的一拼,而她的个子比丫头略矮一些,看到这样一个美女,我本来有节奏的呼吸忽然变得紊乱,艳遇啊艳遇,我绝对不能把这只小肥羊放过去,不然我一定终生遗憾,有一个故事不是讲吗?遇到一个让你每分钟心跳增加几十下美女,如果不过去搭讪,那会让你后悔一辈子;搭讪了被拒绝、甚至被踢残了,那会一辈子后悔。这样一个窈窕淑女,我宁愿冒着一辈子后悔的风险,也要一探芳泽!在经过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和确认了她周围没有其他同伴以后,我深呼吸三口气,加速跟了上去,在离她还有5步左右的时候,她觉察到了我,回头看我一眼,我强装镇定地向她笑笑,我敢说我那个笑一定很不自然,她看了我一眼,先是一脸茫然,然后不屑地弯了一下嘴角就把头扭过去了。接着开始加速,就她那速度,不是开玩笑,我毕竟已经参加了6届马拉松了,而且刚刚练习过乳酸门槛跑,正愁力气没用光,好吧,我就看你能跑多快。想到这里,我也加速跟上她,和她并肩往前跑,谁也没跟谁说话。就这样,跑了40分钟,50分钟,65分钟的时候,她的呼吸节奏终于开始乱了,表情也开始不自然,她乾脆拽掉戴在耳朵上的nano,我想时机也差不多了,她应该也已经放弃跟我较量速度和体能了,不过这个美女确实挺厉害,我趁她又一次在打量我的时候,我也回敬了一个扫瞄仪式的目光,这个女孩皮肤很白净,长长的睫毛搭衬在略微有一点欧式眼的大双眼皮上,鼻子不像丫头那么挺拔,但是小巧的很自然,上面有几粒汗珠摇摇欲坠,下巴上起了一个小豆豆,估计上火了,嘴唇很漂亮,有一种让人恨不得吸在嘴里咀嚼一番的冲动,由于跑了比较久,嘴角有一点点乾涩,终于,在我灼热的目光下,她忍不住开口了:「挺能跑啊~」「你也不赖,女孩儿我还很少见过你这么能跑的,只不过我有几个建议,你在跑的时候配速有些问题,呼吸不够规律,全程3步1呼吸是不可取的,在你加速的时候,应该考虑改成2步1呼吸,甚至降低呼气的频率来缓解心肺压力。」「哇,专业的呀。运动员?」「算半个」

    「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吗?」

    「我不听口音就知道你是东北的,听了口音更肯定了。怎么流窜到上海来了?」「你也知道,既然是流窜过来,那肯定是犯事儿了呗!」「彼此彼此,我在山东的时候屠了一个村子,又烧了一个乡政府,发现没有新目标了,人就怕没追求,为了不让自己就此消沉下去,我就把战略方针由原来的农村包围城市,改为城乡结合,这不,来上海看看有没有新的打击对象。」「失敬失敬,原来是一个惯犯,我刚入行不久,为了匡扶正义,在黑龙江的时候阉了20几个图谋不轨的流氓,后来到了上海发现世博会期间流氓少了,这不从昨天到刚才也就发现了你这么一个」「姑娘,冤冤相报何时了,你积仇过深,久了会伤了身子的。」「你误会了,我从来不记什么仇,一般有仇我当场就报了。」「……今天栽你手上我也认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在我临终之前,还有几个遗愿不知道姑娘可否满足区区在下?」「准了。」「一、就算做鬼也不能做个饿死鬼吧,可否允许我在临行前携姑娘共进这最后一餐?二、付完饭费,我兜里估计还能剩个60多块钱,我死后请你帮我将这笔遗产捐到玉树灾区,为那里的孩子建一所希望小学。」「第一个遗愿可以满足,第二个你就拉倒吧,60块钱可以买把凑活够用的手术刀,把你分解了拿去卖器官,赚的钱差不多够建个小学了。而且那还得是求着人家别嫌弃你这些废物零件不好使。」「……」这姑娘虽然看上去瘦得跟一只小鹿似的,没想到吃起东西来可真不含糊,6个包子、2个粽子、1碗豆浆,吃完一抹嘴,「好啦,去吧,赶紧去埋单,等会我还要埋你」说完大摇大摆的就走出了早餐店。

    「姑娘,你看要不要再去跟陪审团商议一下,判个缓期200年执行啊?」「没门儿,古人云: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哪个脑残云的呀?我不下地狱,谁爱下谁下。」说着我作欲逃窜状。结果衣服被她结结实实的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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