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撅撅屁股,抽出一只手来准备解开蔡兰花系裤腰的绳子,就在这(8/10)
阵才从地上爬起来。恼羞怒的他将程木根提起来甩出门外,接着寻了根木棍,准
备狠狠的教训他一番。
蔡兰花歇斯底里的跑上前护着程木根,大声喊:「你不是要钱吗?我给你,
你不能打他。」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几年来,她是一次这样看他。程常福先
是一楞,继而露出一丝笑容,仿佛又看到了程寡白鲜鲜的。对他来说,有了钱就
有女和酒,而有了酒和女就足够了。
程常福拿着钱径直向程寡家走,路上遇到她女儿在街上玩耍,便给了她两毛
钱,让她买糖吃,并告诉她可以在外面玩久一些,小女孩还不太懂事,欣然答应。
程常福来到程寡的家,推门进来。程寡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她穿着一件蓝色
碎花无袖汗衫,在搓衣板上有节奏的搓着衣服,房也随着有节奏的上下摆动,透
过腋下,竟能看到几分,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勾心弦。程常福慢慢的走到她面前,
从她的领口看着她的。程寡并不介意他看,说:「你来了?」声音有点冷淡,因
为有好一阵子程常福没给她钱。程常福当然能听出来,可是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
只见程寡前一挤一挤的,沟也有节奏的变深变浅再变深,他觉得小腹有团火在烧,
那里不自觉的把裤子冲的老高。
他蹲下,对程寡说:「我说妹子,好久没给你送钱,今天给你送点来。」
程寡的眼神一亮,娇声说道:「吆,哥,你是怎么了,就是没有钱,妹就不
伺候你了,真是的?快屋里坐,我给你整几个菜,然后再喂饱你这个大馋虫。」
说着朝着他的裆扫了一眼,这种挑逗的话语和荡的眼神,让程常福连忙掏出
钱塞在她手里。
程寡接过钱进屋,开始收拾酒菜。程常福就在外面看着她肥硕的屁股,看了
一会功夫,实在是忍不住,起进屋,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去摸着她屁股中间的
那道沟。程寡不失时机的「嗯」了一声,说:「别急,早晚都是你的,上炕等着
去。」程常福此时早已火焚,哪听得劝,趁着她弯腰切菜的功夫,从后面托着她
的房,上下揉捏,子不由的靠在她后面不停的摩擦,一会功夫就有股腥骚的味道
从程寡的上散发出来。闻的这股味道,程常福就更加冲动,子靠的她更紧。
程寡似乎也有些忍不住,娇喘连连,嘴上哼哼唧唧的,放下手里的刀,任他
肆意揉摸。
程常福把手伸进程寡的裤裆里摸了把水出来,放在鼻尖上闻了闻,笑道:
「这些年,你还是一样的骚。」程寡白了他一眼,娇声道:「要是不骚,你要啊?」
说着顺势用屁股顶了他一下,说:「去,再等一会。」程常福便乖乖的上炕,
盘腿坐着等。不多时,程寡把酒菜端上来,也上炕坐在程常福边,给他倒了杯酒,
说:「哥,你多喝点,我就喜欢你喝足了酒那股猛劲。」程常福听着心里高兴,
一昂脖喝下去。
喝酒的时候,程寡不时的用手碰碰他,或是用脚趾挠挠他,撩拨着他的望,
也正是她这些娴熟的动作使得很多几乎无法自拔,甘愿倒在她的怀里,宁愿抛弃
妻子,也要和她一风流。程常福也不闲着,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放在她的上,抚
摸着他想摸的任何地方。终于,程寡的手停在他的胯下,握着被她戏称为祸根的
东西。程常福放下酒杯,将她从炕上拖下来,扒下她的裤子,从后面燃烧起的激。
这个时候,程木根跪在炕上,面对着亲脱光的,轻轻的揉着青紫的地方,每
揉一个地方,亲都会「啊」的一声轻吟,程木根的心就会剧烈的收缩。他恨父亲,
更恨那个女,他心里暗暗的想,迟早要给程寡一次痛彻心扉、生不如死的报复。
等他给亲揉完上所有的伤处,蔡兰花把他搂在怀里,反复的亲着他的脸,也
唯有在这个时候,她的脸上才回有一丝笑容。程木根当然喜欢亲怀里柔软温暖的
感觉,可是毕竟家给他带来太大的痛苦,他心中的影无法磨灭,这就注定他要走
上一条不归路,一条因仇恨而报复的不归路。
有一天放学,程木根在班上做值,本来已经离开回家的同学赵振突然间慌慌
张张的跑回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对着他喊道:「班长,快点,有在欺负徐若雨。」
程木根先是一愣,接着风一样的冲出去。他虽然不很喜欢徐若雨,但是他是
班长,有责任保护好班上的任何一个同学。
远远的看到一个高年级的学生挡在徐若雨前面,不时的动手动脚的,甚至有
时候竟然摸向她的下,而徐若雨委屈的掉着眼泪,不停的甩开他的手。屁大的孩
子就这么下流,程木根冲上去,和那个高年级的学生扭打在一起。那个高他两级,
个也高出许多,轻而易举的把程木根摔倒在地,狠狠的揍他,一直打的他鼻子出
血。可能他也有些胆怯,打完架便匆匆的跑了。程木根从地上爬起来,拍打掉上
的泥土,也不正眼看徐若雨,傲然的回去。
晚上回家后,怕娘担心,也不敢说这件事,自己却恨恨的坐在地上发楞。
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拿刀把那个学生捅了,看着他倒在地上痛苦
的挣扎,面孔扭曲,心里舒服了很多,他甚至在梦中笑了起来。
第二天,程木根依然早早的翻过两个山梁来到学校。那个时候,每个班的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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