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杀我(插死我),戳杀我个只(这个)烂逼!」 R大叫到,平时(10/10)
疼痛。我一边动,一边找她的宫颈口。很容易就找到了。这也就是我给她用热油
菊棒的用意之一。子宫在女孩的体内有一个弧度,是弯曲的。现在菊棒隔着直肠
把它顶直了,把宫颈口直对着阴道固定着。并且热油按摩使处女原来紧缩的宫颈
口微微张开。
女孩,现在我对准它了。一次短卒而猛烈的冲击,我将巨大的龟头强行挤入
了宫颈。一个大的波浪传遍了女孩全身。我再用力,慢慢地顶了进去,女孩嘴里
发出奇怪的呜咽,浑身开始抽搐。我慢慢地在宫颈里抽动,主要是因为太紧了。
女孩汗出如浆,两眼上翻,已经有些失神了。我把阳具退到阴道里慢慢动着,
一边抚摸着她,等她稍稍缓过劲来,再来了一次。然后,再来一次。她的阴道有
些短,我粗长的阳具几乎把她幼嫩的子宫撑满。女孩彻底不行了。浑身象是水洗
一般,只是喘息和颤抖,时强时弱的呻吟已经不成声。第一次,不要太过份了,
我想,于是再一次伏下身子,把阳具攻入她的子宫。犹豫了一下,终于抵制不了
诱惑,伸手拿过了摇控器,电压一直是36V,我把电流定在3安,想想了,又
定在2安。频率定得很低,每秒1。5周。
好了,再一次看看了身下的女孩,她还不知道接下来将发生什么。我把开关
按了下去。一瞬间她全身向外一挣,又马上蜷了起来,把我紧紧地抱住,手指抓
得我都痛了。电流从她直肠里的菊棒头通到阴蒂上,正穿过她的子宫。伴随着一
声声惨叫,她的子宫开始每秒1。5次地收缩,强力按摩着我的阳具。一股无比
美妙的快感冲向我的头顶,然后夺去了我的意志。我只觉得我的阳具越来越大,
不知过了多久,最终一泄而出。好一会,我才缓过神来,趴在女孩身上喘息。她
全身还在每秒1。5次地抽搐,包括她的子宫。当我把电流关掉后,她还是没有
停下来,床已经湿透了。我把阳具拨出,很多的血流了出来,我看到床单在她下
体下的一大块都是淡红色的。
「有点过份了今天」,一边想着我一边摘下了菊棒,手指抠入她的肛门,她
有一点反应,然后带出一些排泄物。
我一边冲洗一边想「没办法,如果今天再灌肠恐怕会要她的命,下次吧。」
我给她打了一针,然后慢慢用温水擦洗按摩她,最终她放松了下来,进入昏
迷状态。我给她挂上点滴消炎和补充体液,并固定好手脚以防她昏迷中有什么反
应伤到自己。再看了她一眼——真是很象。然后我关了灯走出地下室。这个周末
很不错——我独自躺下时想:希望能很快抱着她入睡。
2。
最近这几天上班时一直有点心神不宁,眼前不断出现那个女孩。我明显放松
了对公司业务的监管,想来一时半会也出不了什么事。在别人眼里,我是一个成
功的医疗器械代理商,一个偶尔有些小设计的机电工程师——这才是我研究生文
凭上的专业——同时还对药学和医学有浓厚兴趣。平时沉默寡言、文质彬彬,但
也有些孤僻,很少参加应酬或者「青年成功人士」之间的周末聚会,空闲时间不
是练习散打,就是躲在自己边远的别墅中看书或做些小设计。
更亲近一点的人则认为,我是一直未能摆脱青梅竹马的恋人离去所带来的打
击。他们走马灯似地给我介绍漂亮或者才华出众的女孩子,我也和其中几个狠狠
地在床上交流过。但是真正的兴趣,却从来不为人知。这个女孩是我周末无聊开
车独自外出游逛的时候,在两百八十公里外那个号称国际大都市的城市的一个郊
区小镇遇上的。那时已经是深夜,那一段公路出奇地没有一盏路灯,更是空无一
人。女孩忽然进入我的车前的光圈时,让我吓了一跳,只是本能似地踩下刹车,
恍惚间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女孩和她实在是太像了。
迟疑间女孩子已经跑到车边拉开门探进头来,稍一犹豫钻进车里,怯生生地
对我说:「你能把我送到有人的地方吗?我会给你车钱的。」
我注意到,她刚刚哭过,而如果不是独自走在这么黑的路上,恐怕她也不会
这么钻进一个陌生人的车。当然,我的外表也打消了她的一些疑虑,以至于后来
我把浸了柯罗芳的毛巾握到她口鼻上时,她一点都没有防备。女孩还斩新的身份
证上,写着她的名字和出生日期:也姓欧阳,欧阳雪,1983年6月5日生,
还未满十八周岁,和她同一天的生日。在俱乐部作完当天的训练功课,草草洗了
个澡,我开车到煲汤店,想了一下,还是和昨天一样要了个当归乳鸽,我想她不
一定喜欢甲鱼什么的。车后情况正常。我盘上高架,踩下了油门,半小时后将车
缓缓驰入车库。这幢别墅是当年还可以私人圈地的时候,我用第一桶金的钱瞒着
所有人圈下的。
本意是给她一个惊喜,但是她终于耐不住没有奢华的日子,于是让这块地荒
了三年,我才自己设计建起了自己的城堡。但是这个城堡也没什么人知道,大家
一般认为我住在城里的公寓,假如半夜不在公寓里,那么也是在再正常不过的一
夜情人处。泊好车,我先去看了她一眼。关着她的地下室是我亲自设计的,连墙
面都垫上海绵并包着防水丝绸,主要面积被一张虐床和一个半米深的控温水池占
据了,虐床的功用第一个晚上已经展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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