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舔弄后建立起来的强烈高潮。她两手撑在床 上,用嘴快速有力地(8/10)

    姐姐这辈子毁了。早知山浩疼姐姐,姐姐等山浩长大……姐姐下辈子找山浩!」

    我不是很明白她在说什么,但她推开了我,裸着身体冲上渠堤,往堤坝的松

    木撞去,我惊怕得大喊:「野妞,我插你!」

    她的双腿一软,倒坐在松树旁,回首看我,见我捏着软软的小屌朝她走来,

    她又是哭又是笑,我跪到她面前,学着扛起她的双腿,软屌儿往她的小红洞塞,

    却怎么也进不了,她痴痴地哭笑,任我弄着,许久,她问:「山浩,为啥要插姐

    姐?」

    「——我不插你,你要撞树;我插了你,你就不撞。」

    「山浩,知道姐姐以后都嫁不到好人了么?」

    「姐姐一定要嫁人?」

    「嗯,女人都得嫁……」

    「我是好人吗?」

    「嗯,山浩是好人,以后长大也还要做好人,知道么?」

    「野妞,你嫁给我吧,我也是好人了,你能嫁给好人。」

    「嗯,姐姐现在就嫁给你,山浩是好男人,不是没种的男人……」

    她推我倒地,伏在我的胯,手指捏我的小软屌,张嘴吞含,她嘴嫩嫩滑滑、

    温暖又润湿,我只是感觉舒服,渐渐感到下体有些发热,小屌像是在胀尿,我急

    了,仰身起来推她的脸,说:「野妞,我要撒尿。」

    「山浩果然不是没种的男人。」她坐直身体,说。

    我坐起来低头看,只见我的小屌硬直,嫩嫩白白的一条,没有猪皮的粗大,

    但也有了他的长度,红红嫩嫩的半个龟头露出,我傻傻地看着,喃喃自语:「以

    前我也硬,为什么刚才不硬?」

    「因为山浩刚才心疼姐姐,所以不会硬,现在山浩硬了,趁着姐姐的鲜血未

    停,山浩也插进来吧,姐姐以后再也不能为山浩流血了。」她说着,靠着松树,

    曲张双腿,等待我的插入。

    我迟迟地没有动作,她又说:「山浩,是不是嫌姐姐脏?」

    「——野妞不脏,野妞白白。」

    「你插进来,姐会白白……」

    「野妞会哭……」

    「姐姐不哭,山浩插进来,姐姐都不哭!」

    她伸手过来,捏着我的屌根,拉到她的鲜红的小缝洞,触到她的肉的刹那,

    嫩龟头酥痒,我打了个颤,她把我的龟头挤入她的肉缝,暖暖的、湿湿的,很紧

    很舒服,我自然而然地插进去,紧紧的感觉中夹着擦热的疼痛,我叫喊一声,抽

    出嫩屌,看见原本裹着半个龟头的包皮被拉扯得很上,嫩红的龟头整个露出。

    疼痛来自龟头底下,我轻轻翻转小屌,一看包皮系带断了,正在流血,我慌

    了,哭叫:「野妞,我流血了,好痛……」

    「让姐姐看看!」

    她温柔地捏住我的屌根,把龟头翻仰,看见流血,她也愣了一下,接着给我

    呵吹。

    「都是姐姐害了山浩!等山浩伤好,姐姐再给山浩插,山浩什么时候想插姐

    姐就什么时候插!姐姐高兴哩,山浩给姐姐流了血,姐姐是山浩的第一个女人,

    瞧山浩现在的嫩小鸡,以后长大,会变成粗粗壮壮的铁公鸡,姐姐的小洞都不知

    道能不能装得下。」

    「那我不要长大——」

    「傻瓜,男人一定要长大,越大越好……」

    「野妞喜欢大大的吗?猪皮他的很大……」

    「姐姐只喜欢山浩你,山浩以后会比猪皮大比甲鸟长……」

    「我不要那么长那么大,野妞会痛。」

    「姐姐不怕,姐姐能够装下山浩的一切……」

    「野妞,你干的好事!」

    ***    ***    ***    ***

    我们没想到那时会有人找来,更没想到来的是野妞的父母和我的爸妈,后来

    我们才知道,猪皮和甲鸟回去之后找到我们的家长,说野妞勾引我在高渠苟合,

    因为我的年龄和身体都小,两家都把这事怪到野妞头上,但两家都不敢声张,猪

    皮、甲鸟和粘鼠更是不敢声张,这事便在悄无声息中过去。

    野妞的父母觉得愧对我的爸妈,我爸妈也不肯原谅野妞,两家的关系变得生

    陌,直至四个月后,野妞的肚子大起来,她的父母迫于形势,逼她嫁给本村的四

    十岁的光棍李贵。

    我被爸妈丢到县城的舅舅家读书,三年来不准回家,我舅也从不向我说我家

    的事情,因此对野妞的命运一概不知。初中毕业后,我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县城重

    点高中,高一结束的那个暑假,爸妈方肯领我回家,其时我已经十七岁,生得只

    有一百七十三公分,虽然不是很高大,但比当年的猪皮、甲鸟都高壮。

    野妞在四年后再次见到我的时候,她愣是傻笑,笑了很久,笑得眼泪稀哩地

    流,她身旁的美丽小女孩扯着她的衣袖,说:「妈妈,你又哭了。」

    「你变了!」我不敢跟她多说,急急忙忙地逃开,她在我背后大哭,她的女

    儿也跟着哭。

    我不敢问爸妈有关她的事情,但是奇怪她为何会住在娘家,于是通过一些旁

    言,我了解到李贵在她的女儿出生后的第九个月,不知怎么的,和猪皮厮打,被

    猪皮捞起石块砸碎脑袋,结果猪皮最终没有用石头砸破我的头,反而被一颗小小

    的子弹崩开了他的脑壳。

    李贵死了,他光棍一条,没亲没故,野妞带着九个月的女儿回到娘家……

    ***    ***    ***    ***

    回家后的第六天,野妞的父母来找我,我不知道他们的来意,但感无脸面对

    他们,或者他们也同样感到无脸面对我,他的父亲不停地抽着水烟,她的母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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