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瓣屁股都肿成深红色,甚至紫黑,伤痕累累,他只能趴着,深(3/10)
泪,他的屁股空前刺痛,火烧火燎,他发现自己一年前穿过的制服——曾经代表
他执法者身份的——躺在他铺位上。他花了很多时间才穿上他的白色内裤在他肿
胀的屁股上——与那些可怕的学校内裤多么不同。穿衣服的时候,他一次次停下
来,因为屁股一直作痛。他悲哀地发现自己一直多么期待这一天,而事实上又是
多么疼痛。他在若丝小姐办公室里等着长官,屁股在硬质的绿警裤里疼得要命,
就象一个调皮的女学生。桦树条是多么厉害呀。
长官来带走他,当他坐在警车上的座位时,不由退缩一下,喉间发出长长的
呜咽,对诺顿说:永别了。
但他不知道,若丝小姐正在她的卧室里看着他,轻轻地说:“候德,再见。”
——再见。
刑警队长的婚礼(三)
刑警队长听见老爷钟敲了八点,末日的感觉又从他胃里浮现,他知道他的妻
子若丝随时都会上楼,手里拎着皮带,鞭子,或者板子。
没错,正是若丝。我们都已经非常的美女若丝。离开诺顿之后,刑警队长发
现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了她,并且离不开她,辛苦地追了她很久之后——当然这之
间,他的屁股又开了很多次花,他们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
但他可没想到,他要在结婚的第二天,就挨一顿好打呀。
就在婚礼当晚他犯了错。若丝,这个可爱纤巧的金发美女,是一个非常严厉
的女子,她多次警告过刑警队长,但这一次,刑警队长,知道自己到达不惩罚不
行的境地了。因为他的不守规矩,他将为自己的欠考虑付出代价,他的新娘将用
板子来惩罚他。他只穿着睡衣内裤在卧室里不安地等待着,恐惧即将到来的事。
哦,今天是个好日子,他愿意跪在她脚下,屁股上挨轻轻的十几巴掌,可不是一
顿暴打呀。
当然,昨晚他是失态了,婚礼上,酒水丰富,食物精美,每个女宾看上去都
十分美貌可亲。晚会将了的时候,他稍许有些喝醉,跟女客人们的谈笑有些离谱
吧,到最后,他一时冲动,抱起一个女客,将她丢向空中,然后接往,将她搂在
怀里,给了她一个深吻。只听见一片喝彩声,其他的事情他就不记得了……
到后半夜,婚礼才结束,他们才回家,大门打开,若丝转向她不听话的新郎,
尖锐地问道:“你到底以为自己在干嘛。”
刑警队长已经喝得晕晕糊糊,没把她的话当真,只声音含混地问,“你怎么
了,若丝?”
“你喝醉了,候德,这就是我的意思,而且你今天非常失态。”
“我没喝醉,”他立足不稳地摇晃着,“嗯,可能我稍微喝~~~~~~多了点。”
他晃悠悠地承认。“今天是婚礼呀,盛宴怎么样?每个人都很愉快,大家都走得
高高兴兴。哦,我的新娘,你真美丽。”
他的新娘,被他的漫不经心激怒了。“每个人都很高兴,是的,候德,可是
你的醉态,让自己丢脸,也让我丢脸。另外,”若丝指着他西装上的吻痕斥道:
“这是哪来的?”
圆形污迹犹新。她脑海一边空白。新娘的表情,已经是大怒和暴怒之间。
刑警队长退缩着,喃喃道,“我不知道,我不记得,我……”
“哦,我猜你多半是不记得今晚的绝大多数事情了,是不是?”若丝冷冷地
问。
这是一个判决,而不是询问。很显然,若丝已经勃然大怒了,刑警队长仍然
想要辩护,但经验告诉他,这将是莫大的冒犯。
她说下去,“你已经二十八了,受过良好教育,是执法者,并且在诺顿受过
教育。像这种水准的男人而用这种方式行事,我觉得是不恰当的。”她就象一个
母亲,在数落孩子。
“我很抱歉,若丝。”他靠在休息室的柱子上轻声耳语,头羞愧地垂着。
“你明晚将会更加抱歉,当我惩罚你的时候,小子!”她的声音冷酷单调。
刑警队长知道他妻子的意思,毕竟诺顿的记忆不是那么容易抹杀的。而她也已警
告过他,如果必要,她会对他用铁腕政策。她一向喜欢乖乖的男人,特别有外人
在场时。在他们谈恋爱的时候,每当他行为不好,她都会毫不留情地教训他,每
一次,刑警队长都觉得自己回到了诺顿。
“惩罚你”这几个词在她脑海里回荡,当他等待妻子上楼来。他现在神智清
醒了,不再是昨晚的酒醉中,对未来看得清清楚楚而不寒而栗,他的胃扭缩欲吐。
门慢慢打开,他妻子走了进来,态度令他更紧张了。一根长长的木头板子在
她的右手中。怕人的,有八英寸长,半英寸厚,四英寸宽。手柄是一根厚厚的皮
带。
“坐下,候德。”她命令道。他立刻抽紧身体,坐在床的一端。双腿在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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