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燃起了一股燥热感,紧张、愤怒、激动; 让我胸口的心跳声都(4/10)
再背叛你,让他再看一次啊,呶,就是你现在的表情。熊一刚,你觉不觉得很他
现在的表情很精彩啊?”
“哦——咳——咳,的确很精彩,像头蠢猪一样,的确精彩。”狗熊附和着
说,看向我的眼睛明显有些不自然。
我的脑子里仿佛有无数个声音,乱哄哄地吵成一团,仔细听来,原来全都是
背叛两个字。东成、杜鹃、狗熊……这个血红的世界,到处都是肮脏的腥臭,我
恨不得把它抓裂撕烂,碾成一块块碎片……
呼吸开始艰难,我的胸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紧缠着一样,无论怎么张嘴,
都感觉不到有进入的气流。我想大喊,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比一次被
爱人欺骗更让人痛苦的,是第二次被爱人欺骗。难怪杜鹃从一出现开始,给我的
感觉就那么奇怪,原来一切都不过又是一场欺骗。
“刘大少,人我是给你带来了,你们想怎么摆弄我不管了,我们是不是就先
走了,您答应过的事可要记住啊。”东成凑了上来,客客气气地对刘清说。
“东成……我等着看你出卖朋友的下场……咳……咳……”我忽然发现自己
的心平静如水,仿佛这一切又都变成了一场游戏,只有我一个人躺在地上,也只
有我一个人和这一切都无关。我仿佛变成一只鸽子,冷眼旁观着这里丑恶的一幕
幕,天空是旋转的,每个人都在迷失,刘清、杜鹃、狗熊、东成……他们都像没
头的苍蝇一样乱撞,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走向死亡。
“东老板请放心,帮过我的人我都不会忘记的,我保证从明天起再没有人怀
疑你和贩毒的事情有关。”周围的人用不同的声音塞斥我的耳朵,我却不知道也
听不懂他们再讲什么。
“那我就先谢谢刘大少了,以后有什么用得到我东成的地方,只管开口。我
先走了,刘大少,好好享受你的复仇吧。”东成回身向周围的一百多号人比画了
一个手势。
“嘭——”一声清脆的枪响从刘清手里发出,东成忽然回头,满眼的不解,
但一切都晚了,血从他的左胸喷出,激射出很远,他也倒在了地上。
“说你蠢你还真蠢,我如果只为报仇,叫你这么多人过来干吗?”刘清对着
手中的枪吹了一口,看都不看一眼倒在地上的东成。
东成手下的人见老大死了,马上反身冲了回来,群情激昂,却在中间十几个
人的枪口面前一动都不敢再动。
“西区的朋友,我今天只是针对东成,和你们没有关系,现在你们要么替他
报仇,要么过来跟我干,给你们一分钟时间,自己选。”刘清搂着回到他怀抱里
的杜鹃,朝那些人扬了扬手中的枪。
大多数时候,苟且偷生都是更容易选择一些的。
我看到刘清脸上得意的笑,也看见杜鹃在他怀里悄悄转身,看了我一眼,目
光中神色复杂。
“狗熊,这个世界上,还有你相信的东西吗?”我望着陪刘清一起走过来的
熊一刚,神色平静地问他。
“哈哈——”没等熊一刚说话,刘清就接了过去,“当然有了,熊警官可是
个出了名的相信正义,相信法律的优秀警官啊,你说是不是?”
“刘大少,我想和他单独说几句话,不介意吧?”熊一刚走到我跟前,蹲下
来,回头对刘清说。
“啊——你们聊你们聊,忘了你们是老朋友了。”刘清忽然又按上杜鹃的肩
膀,“好象你们的关系也不一般呢,一会他聊完了你再和他聊聊。”
“不用了,我们没什么好聊的。”杜鹃慌忙低下头。
“我都不介意,你怕什么,在这里好好等着,我去看看爸爸那边怎么样了,
一会儿我再回来好好和他聊聊。”
“狗熊,为什么?”我艰难地调匀自己的呼吸。
“白露,别怪我,很多时候,我也是身不由己的。其实这都是你自己一手造
成的,我是兵,你是贼,从你走上这条路的那一天起,我们就再没有了成为兄弟
的可能。”
“哦,原来都是我的错……”我苦笑着摇头,“原来都是我的错……”
“白露,你不用讽刺我,我了解你,你是个太纯粹的人,爱一个人就爱得死
心塌地,信任一个人也会毫无保留。希望下辈子你会记住,像你这样的性格,是
不太适合生存在这样的世界上的。”说完这句,狗熊就转身走了,没有再回头。
我目送他的背影缓缓隐入黑暗之中,再不置一辞。
杜鹃犹豫了半晌,终于走过来,似乎也想对我解释些什么,我阻止了她。
“我知道每个人都无法随心所欲,所以你也必定有你的苦衷,我不想再听,
祝你好运,以后可以找到一个真正的家……”说完之后,我就闭上了眼睛。一件
痛苦可以让人尖叫,但很多件这样的痛苦汇集到一起,就会让人麻木,不管是在
旷野还是在床上,不管旁边对着自己的枪口还是女人的阴道口,都只想躺着一直
睡过去,永远都不要醒来。
“姓白的,我们两个见面的时候怎么总是一个站着一个躺着呢?”刘清终于
来了,我知道他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地给我痛快,他费尽心思,也的确找到了让我
再次痛不欲生的办法,他怎么可能放弃欣赏我痛苦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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